; “恭贺武安王,新婚大吉!”
她听到礼成二字后,即刻激动地带着袁文姗向着新房而去。
袁文姗带着红盖头,看不清前路,她只能在灵儿的引导下,来到新房之中静静等待自己夫君的到来。
而作为新郎的秦宽,还需要在婚宴之中迎接到来的贵客,直到宴席结束之后才可回房挑起红盖头。
再度看向朱由检时,见他果然一脸满意,更是准备离去,只是这个“满意”显然不是对于这场婚礼。
“朕还有奏章未批。”
“这即是你的婚礼,朕就不多叨扰了。”
秦宽当即装作恭敬模样,躬身回道:“陛下圣临,已让微臣府邸蓬荜生辉,又怎是叨扰。”
朱由检点了点头,随后又对身边的太监使了个眼色,紧接着群臣的声音也逐渐响起。
“恭送陛下……”
朱由检走后,第一个来到秦宽身旁的居然是吴三桂。
他拍着秦宽的肩膀,嘴里说出的字好似十分开心,但声音却听不出半点起伏。
“怀英兄大喜之日又得封王,真可谓是双喜临门啊!”
“你小子以后要跟我平起平坐了,”
那个是新任的兵部左侍郎杨山松,他乃杨嗣昌之子。
他身旁的则是东阁大学士何如是。
秦宽听着这些十分陌生的名字,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我记得以前的兵部尚书不是叫张缙彦?他人呢?”
吴三桂大笑三声随后说道:“他?你让太子回京的之后,他就被吓死在家中了。”
“还有那个叫魏藻德的,听说是一夜白头,等太子的人到他住的地方时,竟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剩下的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听说被来回晃荡的骑兵吓得惶惶不可终日。”
“那些当初投降之人要么自首,要么自尽。”
“自首的散尽家财成为奴隶,自尽的只剩下家破人亡。”
而就在这时,几个十分熟悉的面孔缓缓而至。
秦宽一喜当即就要招呼,可没成想一句又一句调侃的话语直教人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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