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饮尽交杯酒,秦宽拉着袁文姗的手,面上却是一脸歉意。
“咱俩的大婚竟变成了一场政治事件,我……”
话还未说完,袁文姗立刻用手指抵住了秦宽的嘴唇,“夫君不必在意,我心中早有准备。”
“你的身份已经到了如此地步,那必然再不能像凡夫俗子那般。”
“只要是对咱家有利,那又何妨呢?”
看她如此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秦宽感动的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或许是喝了许多酒的原因,忽然脑子一热,当即抓着她的手说道:“我……我保证这辈子就只有你一人。”
袁文姗看他的模样,噗嗤一笑,心里却实十分高兴,“我也想你只有我一人。”
“可你既已为王,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说到这里,袁文姗忽然想到了什么,耳根处一瞬间便传来一股灼热之感。
“时候不早了……我服侍夫君更衣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眉头更是低了下去,只是那对眸子里却是羞怯与期盼萦绕不断。
秦宽当即在心中骂了自己一句:“我真该死,这种话怎么能让她先开口。”
“那……咱们休息吧……”
听着秦宽站起身去吹灭蜡烛,袁文姗紧张的只能极小声的“嗯”一下。
随着蜡烛熄灭,黑暗笼罩于眼前,可不知怎的,袁文姗心中却更加紧促起来。
被秦宽碰到的那一刻,甚至吓得她“呀”了一声。
知晓自己失态,连连按捺住自己心中的感情,听着衣衫褪去的声音,也再没做声。
新婚夫妇就此圆房,两人直至三更天时方才沉沉入睡。
等到秦宽睡醒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悬于空,显然已经差不多到了午时。
秦宽刚想起身,外面侍女的声音却先一步传来:“启禀王爷,陛下有差公公前来传话。”
“陛下说,王爷数月以来十分艰辛,经常身临险境,还久历前线。”
“难得新婚之际,不如趁此机会多休息几日,户部的事陛下已经派人去说过了,大可三天后再行其事。”
秦宽愣在原地,有些始料未及,但推开门看到正跪在地上的侍女,忽然一个激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