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当即有一名头发花白之人站出来开言反对。
“陛下不可!!”
“士绅之优待自古有之,千年不变,贸然取消定会引起天下动荡、朝局不稳。”
说罢他又转向秦宽,厉声开口道:“敢问武安王!”
“你之提议若是遇到灾年又将如何?这些百姓手中空拿着地却不能换成粮食,那岂不是更加激发了民变的可能?”
朝臣与其交好之人当即连连附和,甚至有些利益受到影响之人也纷纷开口。
毕竟真要重新丈量土地,他们私吞的那些田地足够抄家灭门八百次。
秦宽的提议,几乎等于把刀架在他们脖子上。
“是啊是啊!”
“赵大人所言有理。”
秦宽早有准备,当即笑道,“这点好办!”
“好办?老夫愿闻其详,”嘴上是这么说,心中却满是不屑,更不觉得这个年轻人能说出什么。
“本王的第三点就是废除人头税,将其摊入田税之中征收,按地亩之多少,定纳税之数目,可否?
“你……你什么意思?这跟百姓无地又有什么关联?”
秦宽站直了身子后,看了一眼朱由检,见他目光坚定丝毫没有退缩之意,于是再度开口。
“本王的意思很简单,地多者多纳,地少者少纳,无地者不纳。”
“就算遇到灾年,也不至于因为人头税的缘故加重生存负担。”
“这样可以使得百姓负担大大减少,而那些占地多而广的士绅也会交付更多的税银,进而缓解朝廷财政的困难。”
“况且真到了颗粒无收之年,那朝廷也会颁布免税的政策,而百姓没有了人头税的焦虑,只要等到朝廷的救济粮即可。”
话刚说完,当即便有人再度跳出来反对道:“若是百姓等不到朝廷救助便叛逆造反那又如何?”
秦宽目光如剑,吓得他差点忍不住后退一步。
“民变?为何会民变?”
“崇祯十三年,河南大旱,正所谓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
“没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