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难。
不少跟王家交好之人纷纷站出来给他讲话,虽然知道没什么用,但毕竟态度算是放在这里。
“王爷,王崇山年老体衰,更是旧病缠身。”
“可否看在他年纪大的份上,暂且免了这捆绑之苦。”
几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情,可谓是将姿态做到了极致。
可秦宽却像是看笑话般一言不发,直到几人面面相觑,觉得被羞辱之后,这才拍案发话。
“你们叫本王免了???”
“他王崇山勾结叛军,蓄意谋反!”
“现在叫本王免了他的皮肉之苦?难不成你们也同他一道造反不成?”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刹然变色,连连磕头忙称不敢。
“燕儿,你把当日发生之事跟他们说清楚。”
刘成燕缓缓向前,声音虽是温声细语,可每一件事都如刀刃锋利。
听到王崇山买通盗贼,故意克扣税款而引发叛乱之时,在场所有不知情人瞬间鸦雀无声。
大家族的知情者也赶忙装作一副受惊的模样,生怕被秦宽看出些什么。
又讲到王崇山与张献忠合谋之时,那些方才为他求情之人,顿时火冒三丈,心中无不怨恨。
而就在此时,一大批的神机营士兵将大堂围了个水泄不通。
几人的眼中近乎快要冒出刀子,恨不得在王崇山的身上砍两刀,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待到刘成燕叙述完毕,秦宽冷冷的声音再度传出。
“你们说,本王现在绑了他,到底有何不妥之处?”
“都说说,都说说。”
听出来秦宽的意思是叫他们站队,一群老油条顿时站出来,躬身回复。
“王爷所做并无不妥,对于叛贼理当如此。”
见硕大的王家,只顷刻间便大势已去,虽有感慨,但落井下石却比谁都快。
毕竟王家的家底太厚,秦宽一人也不可能吃得下。
而那些田产更是带不走之物,谁看了又不会眼红?
“对于此类祸国殃民之辈,应尽快调查清楚,将其背后所有牵连之人连根拔起。”
“以免野草复生,动乱难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