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心乱如麻之下,头脑一片空白,就连动作也缓慢下来。
张献忠眼光何其刁钻,仅一瞬间的破绽便让其牢牢抓住。
他转腰摆臂,精准无比的挥在秦宽腹部。
巨大的痛苦让其顿时眼冒金星,整个人倒飞数丈,直至撞树,方才停下。
“就这?”
“刚才的气势到哪去了?你又在怕什么?”
俗话说拳怕少壮,可当下的“壮”却是在张献忠的身上。
入京之后虽有坚持练武,但秦宽并未在力气上下多大功夫。
想要变招犹时已晚,面对突如其来的轰击,只得硬生生接下。
“咳咳……咳咳……”秦宽躺在地上干咳几声,身子挣扎几下后,又扶着树干缓缓起身。
虽见秦宽虽受伤不轻,可张献忠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
这一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按照他的预期,刚才两力相撞,秦宽现在应该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这小子居然收腹纵跃,一下子将力卸去大半。
硬吃这招下来却损伤不大,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
“老子只是简单一句话,怎么就让你心神动荡?”
“那个狂言天下的王爷哪里去了?”
“你瞧不起老子,你真当老子瞧得起你?”
秦宽扶树、沉默不言,可张献忠哪会给其喘息的机会。
瞬时迈步冲出,似要把这些日子受的怨气,百倍奉还到秦宽身上。
面对于此怪力,秦宽右手浮掌、左手单鞭、脚底贴地、气沉丹田。
松腕、舒指、轻腰、落跨,一气呵成,俨然便是太极架势之斜行拗步。
张献忠见多识广,真假如何自是一眼认出。
原本还对秦宽出自武当心生怀疑,想他能在北方搅弄风云,两地距离又何其之远。
然眼下的动作竟是毫无破绽,俨然一副多年修习的感觉。
这一下倒让张献忠不敢下死手,而且更加坚信自己被下毒之事。
连下几拳,均被秦宽耕手格挡,再下两记冲拳,又被卸力落空。
秦宽见状,右手紧紧贴住,随后绕臂穿掌,转攻下路。
张献忠一个激灵,赶忙后撤;人在半空还没落下,口中骂声却是先一步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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