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以为抓住了秦宽的性格,可接下来的一句话,登时将他吓得肝胆俱裂。
“那你呢?”
“你又烧了几座村庄?”
言泊连连磕头,可秦宽就好似没听到他的声声辩解。
“你上任县令八年了吧。”
“这八年来,你又贪了多少?”
磕头的声音砰砰作响,辩解的话语亦是随之响起。
“王爷明鉴,下官虽然上任多年,但从未贪污过分毫。”
“这座宅邸以及府中仆人,都是按察使周大人送的。”
“按察使??”秦宽站起身来,一把按在他的肩膀上。
听着口中喃喃之声不断,言泊知道,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但眼下还不清楚秦宽的决心如何,言泊也不敢做下一步的行动。
尽管说了这么多,可日后他们盘问起来,言泊仍然可以用秦宽做挡箭牌。
说他用王爷身份,以全家性命威慑,这才迫不得已说了一些。
只要手中的账册不暴露,那他们也不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言泊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然秦宽却径直走出房间直奔大门。
紧接着马蹄呼啸,转眼间便没了踪影。
恰逢初日的太阳升起,刚看到一缕阳光,夫人便向言泊急步走来。
“老爷,没事吧?”
言泊摆手摇头,脸色虽然苍白些,却没有什么慌乱之色。
他夫人看到后,自是松了一口气。
“真的是吓死我了,这小王爷怎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我还以为……”
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吉利,她赶忙噤声。
言泊也是松了一口气,但也仅是现在,他瞧着家仆忙碌的身影,登时叮嘱道。
“夫人,王爷来过的事,不要让任何人传出。”
“你带着孩子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千万不要有半点异常举动。”
“更不可让他们回娘家躲避,明白吗?”
春淑连忙点头:“老爷你放心,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可要是上面的人来问,那要怎么说?”
言泊沉思片刻,随后连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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