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
“你尽管去便是,不用管我。”
“噢对了,张献忠呢?”
张舒阳对他本就多有上心,知道其对秦宽重要,便安插了不少监视之人。
听到秦宽的问话,张舒阳立刻答道。
“随行的军队已在城中扎营,他在营中很老实,也没犯事。”
秦宽现在没工夫管他,听到他比较安生,这也算松了口气。
“好,那你去吧。”
“这三人都距离此地不远,两三天的时间足够你回来。”
“就说是本王邀请他们来,路上不可动粗,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张舒阳心中有数,立刻告辞离去,楼下的黄石新虽然好奇,却不敢探头打量。
县令言泊见秦宽未回,赶忙派人打听,等他赶到茶楼门口时,不出意外的被拦在外面。
他知道自己身份低微,便只得迎着太阳等候。
转眼间便到了傍晚,言泊的腿站的有些酸,却不敢坐着休息。
他还没摸清秦宽到底想要做什么,凡事还是小心为上。
等了一个下午,终于见到秦宽走出茶楼。
士兵得到命令后也是再不阻拦,言泊颤颤巍巍的赶过去,一度要摔倒在地。
“王爷……您的住处已经收拾好了,在代县的这些日子,不妨就住在下官家中吧?”
秦宽本想拒绝,毕竟来往两处也不方便,可又想到自己不去县令家反而住在这茶楼,难免会引人起疑。
这代县之中要是没有眼线,秦宽是绝不相信的,现在还不想暴露黄石新的所在,索性也就应了他的请求。
“好。”
“既然言县令盛情相邀,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岂敢岂敢。”言泊连连附和。“王爷能住进下官家中,那自是蓬荜生辉、光宗耀祖的事。”
“下官已命下人备好接风洗尘的酒席,王爷您请。”
前往言府的路上,秦宽不急不忙的问起县中政事,言泊自然是知无不言。
来到府上,言泊带着夫人跟子女“热情”相迎。
他最小的闺女言婉只有两岁,话还说不利索但却调皮的很,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
见自己爹妈都对这个叔叔十分恭敬,她心里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