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牢,择日再审。”
“不论他想起来什么,立刻上报。”
那被告半死不活的被拖走,原告也跟在后面,可刚走了没两步,他忽然叫道。
“大人,我想起来了。”
“那天她去了一趟成衣铺,直到傍晚才回来。
“之后过了三四天,有个男子上门送东西。
“我把包裹打开,见里面是定做的衣裳,便也没多想。
“后来就见到这手帕了,说是成衣铺的人送的。”
“成衣铺?”秦宽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潘金莲西门庆的故事,忽然跃于眼前。
“你们几个,带着他去成衣铺认人;你们几个把他妻子带来衙门,本官要亲自审问。”
待到四散奔走而去之后,整个衙门大堂骤然空旷起来。
秦宽笑吟吟的看着地上的季元,连忙叫人将他提了过来。
然而秦宽没有先对他说话,反而是朝着在场的诸多官员问道。
“几位大人,小子才疏学浅,还望诸位指教。”
几人赶忙拱手谦道:“哪里哪里……”
秦宽微微一笑,再度回到县令的位子上。:“这人故意冲撞县衙,扰乱公堂。”
“还派自己的随从肆意打砸,目无法纪。”
“不知……按大明律该怎么判啊?”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论私他们自然不愿意季元挨打,可论公他们又不敢驳斥秦宽。
正两难之时,季元却忽然开口求饶,这番举动让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位县令,我擅闯公堂确实不对。”
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其他人顿时两眼一黑。
“但你打了我这么多仆人,甚至还有些至今昏迷不醒,这未免下手太重了些?”
秦宽正喝着茶润润嗓子,听到这话登时一口喷出。
“他这是作甚?威胁自己?”
秦宽转过身,几乎用着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
季元不仅没感觉到异样,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甚至还有股洋洋得意的感觉。
“既然都是误会,那这样吧,我给你赔个不是,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他们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