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季元短暂的目光后,登时连连摇头,仿佛是在说,自己可没有泄露半点。
那时候秦宽正在气头上,打了衙役不就是在打他的脸?
王姓官员又不是傻子,他哪敢那时候说出季英身份,这岂不是火上浇油?
季元看他摇头,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
“王爷,殴打衙役实在是胆大妄为,该怎么罚就得怎么罚。”
“而衙役们的抚恤,也得让他出两倍。”
“不,十倍!!”
“这么小年纪便惹出这般祸事,肯定要大罚特罚,让他长长记性。”
季元故意在抚恤金上着重提及,为的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自己只要先装作秉公处置,不提及丝毫辱骂之事,到时候身份揭露,他也能顺势求情。
毕竟刚才都已经在“大义灭亲”了,这点面子总会要给吧?
至于事后的补偿道歉,那自然是秦宽要什么就给什么,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年轻人,无非是喜好面子、女人、钱财。
给足了他面子,再奉上点利益,最后把秦宽再带到风月之地,找几个漂亮姑娘让其潇洒一番。
这事儿啊,那也就过去了。
若真来个普通的王室贵族,这几套组合拳下来,那也就真的没事儿了。
指不定还能称兄道弟,日后还有狼狈为奸的可能。
秦宽强憋着笑意陪他演戏,听着季元打的好一手如意算盘,算珠敲得噼里啪啦直响。
“不错,季大人说的即是。”
“此等罪大恶极之人,确实需要重罚。”
“但打人之事暂且搁置,本王还有话要问他。”
县衙再度升堂,季元也是抹了一把汗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惊堂木再度敲响,秦宽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东西了。
本想说堂下何人报上名来,但转念一想,这么早揭穿两人身份,那岂不是太无趣?
转头看向原告与他的妻子,登时问道:“你俩可认识他?”
原告连连点头,他妻子却眼神闪烁。
“对,就是他,那日就是他送衣过来。”
“民妇……认得……”
秦宽转头再问季英:“这手帕,可是你赠与她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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