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若他真是奸佞之辈,就是打死百姓也只会叫好。”
“可若真的冤枉了他,那这说出去,不免影响了您的威望。”
“我看季大人的想法很好,还是要等查明真相之后再动用刑法。”
“还请王爷三思。”
瞧着他们穿着一条裤子的模样,秦宽止不住冷哼一声。
这种事情他指不定干了多少次,更别提多少不知道的恶行。
但为了自己心中的计划,便也只能顺了他们的意思。
略微装作沉吟,随后脸上再表现出一副犹豫思考的模样。
神态动作一气呵成,教人看不出半点破绽。
“不错,几位大人的话有道理,本王确实有些唐突。”
几人一听,赶忙回应。
秦宽的身份比他们高,既能说出这般话,那他们作为下属也必要奉承一下,这几乎是官场中人人知晓的潜规则。
“王爷心怀百姓,嫉恶如仇,臣等实在敬佩不已。”
“若我们跟王爷同处一事,怕不是早就气的将这人斩首示众了,何来唐突之说。”
秦宽装作微笑,心里却在暗骂这群老狐狸。
见他气消,几人也算是心石落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左右,那妇人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一番盘问之下,这才明白两人确实还什么都未发生。
只是她心中有丈夫愧,以为失了妇人之贞,哪怕只是口头答应而已。
事情终于水落石出,秦宽为了表彰他的忠贞,登时下令免了他家一年赋税。
夫妻俩感激涕零,嚎啕着磕了几十个响头,这才互相扶持而去。
见两人离开,还被按在刑具上的季英怯怯开口。
“王……王爷……”
“我还在这上面呢……”
“您看……”
听到这有气无力的声音,秦宽又带着一副诡异的笑容缓缓临近。
“怎么?”
“想叫本王放了你?”
几名官员跟在秦宽身后,其父也是不断使着眼色。
“不……不敢!!”
“我就是说,此事都是因我心中恶念而起,此番过后真是羞得无地自容。”
“我打算从自己家中取一百两银子,送给那夫妻二人,当做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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