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人,你说这小王爷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他真是打算跟我们合作?还是说存心想要拉拢我们?”
韩贞面对这般墙头草之辈,心中已将秦宽骂上数遍,虽然面色不佳,却只能温声安抚。
“诸位可不要被这小子给骗了,他不过是想利用你们而已。”
“等到他大功告成,几位还会有留着的必要吗?”
可这话不说还好,这一说却让几位官员心中更加没底。
没底的不是秦宽,而是韩贞这边。
说到利用,那你韩贞不也是在利用我们?
那等你大功告成之日,难道就不会把我们全部斩杀殆尽。
安抚的话在他们耳中瞬间变成了威胁,听得众人心中不断打起鼓来。
智者千虑尚有一失,而心情烦躁的韩贞很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开始大肆宣扬秦宽的负面。
可在别人听来,这怎么都像是在说他自己。
待到众人散去,韩贞气的青筋暴起,若非是怕隔墙有耳,他早已破口大骂。
自己的大计已在眼前,却没想到半路窜出一个秦宽。
不仅将自己的计策打乱,还将这些下了大血本的关系,撕出来一道道裂隙。
第二日一早,秦宽便派人亲自上门相邀,做出一副很急迫的样子。
然而韩贞借口身体抱恙,推掉了秦宽的邀请。
其他几位官员见状,虽然心中想去,却也只能给韩贞一个面子。
秦宽对此并不意外,反而十分热情的派人打听“病情”,随后送来各种药物。
其中夹杂了不少银票,却唯独少了韩贞那份。
又是一日过后,秦宽再度派人上前慰问。
韩贞依旧称病不出,可其他官员却是按捺不住。
虽没有亲自表明意向,却也让各自的亲信之人借口表达。
当天晚上,咚咚的敲门之声响起。
还以为是他们派人前来秘密接触,可推开门一看,竟是言泊带着姜二郎连夜赶了回来。
言泊满脸尘土,姜二郎的喜悦似乎还未消散。
“小子拜见王爷,千岁千千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