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至于秦宽说的有事要做,他既身在其中,又怎能置身事外,既然做了官,那有些事便不得不答应下来。
“好,既然你没什么意见,现在便去通知你的家小准备吧。”
将两人都安排妥当之后,秦宽强行躺在床上让自己入睡,强行赶路精神状态尤为重要。
待到天亮之后,秦宽又派人传话给几位山西官员。
大意是说,探查到北边的蒙古有异动,要回京调遣军队布防。
他们还不知道信件已经落在秦宽手里,此时以布放蒙古为由,也可以让其不会轻举妄动。
毕竟京师已经有了提防,满清大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只是这个借口瞒不了多久,他们迟早会知道姜二郎已经被秦宽带走。
到了那时候,也不知他们会不会鱼死网破、狗急跳墙。
现在只能瞒一天是一天,腹背受敌可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徐开佑与张献忠,秦宽也做了处置。
前者毕竟是知府,斟酌之后还是决定放他回去,至于张献忠,自然是一道带回京师。
放他是绝对不可能放的。
巳时初刻,秦宽带着张献忠以及十余名精挑细选的护卫,匆忙向着北京行进。
其余的甲士由张舒阳统领,他将会护着二人家眷随后赶至京城。
山西几位官员接到秦宽的通报后,计策果然奏效。
韩贞大骂蒙古沉不住气,竟被明军的哨探提前发现,
其余官员也是面面相觑,心中打着各自的盘算没有说话。
山西一行,虎头蛇尾般离去,而皇宫之中的朱慈烺,整个人看起来无比憔悴。
面色发暗,眼圈带黑,整个人喘着大气,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休息。
他本身个子就不高,桌上的周章堆得比他人还多出一头。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但作为大明太子,他却是半刻都不敢休息。
数不清的事情需要他来做抉择,实在是显得有些分身乏术。
噔噔蹬蹬,门外忽然有一名太监急匆匆的跑进来,但朱慈烺已经没有半点力气进行呵斥。
“太子殿下!”
“陛下醒了!!陛下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