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同时面色一变,不觉有汗珠悄然落下,直至滴落方才发觉。
“大人,你的意思是?”
工部之人赶忙抵嘴噤声:“莫言……莫言呐。”
几人均是听出他的言外之意,也顾不得一夜的疲惫,急忙拱手告别。
有人向东、有人向西,却没有一人是奔着自己家门而去。
半个时辰过后,秦宽将所有卷宗整理妥当,按类别归置好后这才离殿。
听闻朱慈烺还在沉睡,便知会刘喜一声后走出皇宫。
秦宽的脚步十分沉重,每一步下去都能听到夯实之音。
临行前换了一身便衣,游走在京城之中,见着各处的龟裂之迹。
兜兜转转,也不知是何方向,只是漫无目的行进着。
来到当初与袁文姗待过的面馆,瞧着那断裂的桅杆指向墙面,不禁想到当初那个为生而卖身的少女。
这家面馆倒塌半壁,也不知晓他的主人现在如何。
沿着面馆的残垣行进,忽然听到墙内传来阵阵嚎啕哀啼之声。
心下好奇,便推开木门向里走近。
不多时,三道人影以及诸多的白布映入眼帘。
一男一女正跪在地上,看样子正是那死去之人的子女。
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名中年女子,三四十岁的模样,已然是泣不成声。
秦宽并没有掩盖自己的脚步,三人也是急忙回过头来。
“你……你是何人?”
中年女子双目干涩却布满血丝,想来已不知哭泣多久。
她上下打量着秦宽的样貌,印象中自己家并没有跟这等人有过来往。
“公……公子……”
“咱家并不认识你这般尊贵之人。”
听到母亲的疑问,两名孩子也是回过头来看着秦宽。
“这位夫人,我曾与这面馆老板有过一面之缘,不知……”
听闻此话,这中年女子再度掩面而泣:“亡夫……已经去了……”
秦宽心中怅然若失,忙问道:“莫非是因这地动??”
面馆老板的儿子显然认出了秦宽,赶忙带着他小妹连连磕头。
“草……草民参见王爷!!”
“娘,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