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为。”
“看他这幅样子,那些证人怕不是……”
正如秦宽心中预料的那般,王有道身后的衙役们并没有带回一人,显然那些证人已经人去楼空,又或者是命丧黄泉矣。
看到王有道垂头丧气的样子,刘文礼心中也是石头落地。
他对儿子的行踪自然了如指掌。
事发之后,他便立刻让那些亲眼目睹的证人远走高飞,如今三天过去,再想找他们不若乎大海捞针。
刘文礼也想把他们杀了,但眼下还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毕竟他们不是乞丐,都是有邻居亲朋之人,要让十几人都合乎情理的死在京城中,就是刘文礼也觉得棘手。
而如此短的时间内也无法做到天衣无缝。
如此一来,只能等风头过去之后,刘文礼再派人送他们前往孟婆处转世投胎。
刘文礼见王有道怒气冲冲无处释放的模样,便开口问道此案还要不要审下去,有没有别的证人。
见王有道不说话,刘文礼又望向戚云婧,更是矛头直指而去。
“这姑娘跟那戚老汉本就是父女,一面之词难以为证。”
“况且,她既然武功这么好,那会不会人就是她杀的,随后父亲爱女心切,这才出来给她顶罪?”
戚云婧一听,当即怒而反驳:“你!你!你故意扭曲是非,这是想给你儿子脱罪!”
但刘文礼压根就不理会眼前这个小丫头,反而是转过头来看向秦宽,说出的话也颇有嘲讽意味。
“王爷啊,您还年轻,见到的事情还是少了些,不然也不会被一刁民的片面之词所误导。”
话刚说完,刘文礼甚至还主动挑起之前林老汉女儿的案子。
“至于这林和庆,本官来的路上已经听说了。”
“其实,都是误会引起。”
秦宽神色渐寒,知晓他又要为自己的儿子脱罪。
“那一日,这林家女子见我儿是富家子弟,天性风骚又见钱眼开的她便抛媚眼勾引我儿子。”
“却不料两人缠绵之后,我儿身上并未带多余银钱。”
“那女子以为我儿想要抵赖,这才要以强暴之名进而威胁。”
“最终引起两人口角争斗,以至于我儿错手杀人。”
林和庆一听,立刻站了起来,听他如此诋毁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