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王爷的意思是,诱敌深入,以逸待劳?”
“不错!”秦宽当即回应道:“大人们估计都忽略了一点。”
“我说的是一战而胜,重点在于“一战”;并非发动一场大规模的战争从而取胜。”
“这一战的消耗绝不会危害到朝廷根基,也不会掏空国库。”
“只要这一战能打的漂亮、打的迅速;方才户部李大人所言的仓廪见底之事便不足为虑。”
听到这般信心十足的话,众臣更是不理解秦宽在打什么算盘,一干人等神色各异,倒让朱由检看的颇为有趣。
忽而一阵狂风吹入殿内,太监们连忙跑去关门,李纯元的头发被吹得四散,却毫不在意反而问道。
“不足为虑?何解?”
秦宽不经意间瞄了一眼被吹到地上的物件,口中却不紧不慢的扔出一个惊雷。
“仓廪无粮、百姓无粮、朝廷无粮、可是总有人有粮。”
李纯元当即便明白秦宽是要打那些地主士绅的主意,当即反驳道。
“不可,若将他们逼反了,岂不是又会出一个李……”
“张献忠!”
秦宽的话刚落下,当中便有几人的眉毛弹了弹。
李纯元只点名了乡绅,但谁知道秦宽有没有把他们这群官吏放在里面。
就算放不到自己身上,可手底下的那些人岂不是会没日没夜的跑到自己府上?
“不不不,李大人又误会了,本王还没把话说完,你怎么就能知道我要干什么?”
“还是说诸位都觉得我年纪小,做事考虑不周全?”
秦宽此言,无非是在提点众人,李纯元一听也连忙回礼致歉。
“自然不会是去抄家,这点你们放心。”
“本王要发行一种名为国债的东西。”
“如果说,以朝廷的名义向他们借粮,五年或者十年后按照利息奉还。”
“若那些人看到朝廷能主动打胜,政权稳定。”
“在三分自愿七分强迫的情况下,是否可以从他们那里借来钱粮,以此帮助朝廷发展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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