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供她使用罢了。”
“得,就冲这句话,整个疯人院里都找不到比你疯得轻的。”阿布吐槽道。
“呵,既然身为主角,自然要在所有方面压得世人一筹,唉,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痛苦吗?怕是除我以外没人能承受。”莫谈甩了甩披风,用落寂的语气说。
“看上去和流星差不多,但他和院长一定有什么关系,带着他或许能不被打得太严重”阿布心想,他看向正在凹造型的莫谈,问道:“理论上讲,蛐蛐是可以实现所有愿望的,这要看这只蛐蛐里有多少能量”
“哦?那要一个比我还长的春卷也可以?”
“春卷?什么东西?春天的自然卷?”阿布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虽然不知道,但听他的话,定是越长越好。“何止,要个比大黄还长的都行。”
“大黄多长?”莫谈问,难以置信,他居然用了正常的逻辑思考。
“呃~”阿布伸手比划一下,说道:“大概有三个你那么长。”
“那还愣着干嘛?去找啊!”莫谈落到地上,臂弯勾住阿布的脑袋将他提起,急切的说。
“呃~要死要死等等,我话还没说完。”阿布无力的挣扎着。
“噢噢噢!原来还能这么玩。”流星发出几声意义不明的叫声,欢快的喊道。
“哦,也对,你需要给我描述一下那个东西是什么样的,感谢你这么贴心。”莫谈放下像是不小心跃到岸上被人抓住的草鱼那样乱扑腾的阿布。
“才不是!”阿布揉着脖子说,“咳咳你刚才差点把我勒死”
“怎么会呢?我下手可有分寸了,这一路过来我一个人都没弄死。”莫谈说着,用力拍了拍阿布的脑袋,“行了行了,别浪费篇幅了,你们水的字数够多了。”
“篇幅?字数?”阿布疑惑的看向莫谈,不过又是自顾自的点头说:“毕竟是穿着纯白病服的人,不用深想他的话。”
“话归正题”阿布推开莫谈的手,一本正经的说:“依照之前的情况来看,大蛐蛐只能许一个愿”
“哎~可是”流星刚想说话,就听阿布喊道:“你记错了,别忘了你是笨蛋。”
“哦,原来是这样”流星一脸你说得对的表情,然后翻开了不知什么时候到他手里的《宇宙剑法》。
“咳,而且使用大蛐蛐是有特定条件的,你一个人做不到。所以带上你,最后许愿的是谁,有些不好定夺。”阿布继续说。
当然,这其中大部分是在胡扯,实际上只要能量足够许多少愿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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