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的夜晚,淮安城外一直都被嘈杂的乐器声环绕着,如此吵闹的声音让城内的军民几近崩溃,他们几乎是刚闭上眼睛没多久,城外唢呐那霸道的声音就穿透堵住耳朵的布传入耳道里面。
营房内,一名再也忍受不了的士兵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声尖叫着,他的歇斯底里也带动了同营房内的其他士兵,短短数十秒内,整个营房内便乱作一团,失控的士兵甚至从床上一跃而起,操起武器就朝着和他有间隙的袍泽抡了过去,营房内顿时鲜血四溅。
一直到巡夜的士兵闻讯而来,将那些失控的士兵就地格杀,或是当场擒获,整个营房已经如同人间炼狱一般,躺下了数具士兵的尸体,在那摇曳的火光中,四周喷溅的鲜血倒映在士兵们的眼中,火光也映衬出了他们惊恐的神情。
这件事很快就被上报给了尼堪,被服侍他的包衣阿哈推行后,连日来睡眠质量特别差的尼堪照例大发雷霆,对着那包衣阿哈不断殴打,将心中的怒火发泄一通后,他才接见了前来汇报此事的安南将军达素,以及闻讯而来的漕运总督王文奎。
二者的睡眠质量同样很差,如果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出他们眼窝下的乌黑。
听完达素的汇报后,尼堪和王文奎都面色沉重起来,王文奎说道:
尼堪身心疲倦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道:
王文奎一想也是,他又开始头疼起来,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道:
尼堪陷入了沉默,他一时间也难以找到合适的应对措施,一旁的达素看着二人的交谈,咬了咬牙,道:
尼堪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反问道:
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那便是漕运要是迟迟不能恢复,不用明军北伐,清廷在北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