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修默默点了一个赞。

    他这时扑腾着片翼，悬于虚空，继续打量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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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时扑腾着片翼，悬于虚空，继续打量四周。

    下方那一条漆黑粘稠的“河流”，对郑修而言是陌生的光景。郑修曾经以意识分别行走于【囚者】与【画师】两道门径中，自知门径中的“风景”，迥然相异，各具风情。

    【囚者】门径中天地一色，深沉似海，一片垠的灰色边际，令人窒息中品味着绝望与助。

    【画师】门径中景色阴森，却充斥着水墨流淌的光影，惊悚与瑰丽并存。

    世间罕有人有幸曾同时行走于两种门径，事实上去年郑修便探索兼修门径的可行?，只是他如今身边的奇人，都没有人身负两道门径，不巧他自己走了一遭。

    正是因为这种经历，郑修稍作琢磨，便推测出此处“外滩”所，喃喃自语：“此处是……‘摆渡人’的外滩？是么？”

    郑修经过橘猫的点拨后，意中也将“门径”称作“外滩”。只是此刻的郑修仍不明白“外滩”的含义是什么。

    后半句郑修问的是橘猫。

    可等了片刻，橘猫安静蜷郑修怀中，没有丝毫反应。郑修一愣，想起刚才自己的胡思乱想，赶忙解释：“哎哟我去，刚才我该不会是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呸！不是心里话，你是了解我的，我又不是那样的人，我怎会觉得区区一头猫前凸后翘体态丰腴？呸，我不是说你不好，我意思是……”

    乱七八糟地将自己“正常人”与“奇怪的人”之间说不清楚地解释了一会，橘猫仍奇怪地没有半点反应，诡异地安静，郑修心中纳闷，摸出橘猫身前举起。

    “喵！”

    橘猫傻乎乎地朝郑修的脸摸来。

    “你说什么？”

    郑修傻眼，自从他精通【外语】后，罕见听不懂喵喵语。

    “喵喵！”

    橘猫慌乱地左顾右盼，似乎只听见了郑修的声音，压根看不见郑修的人。瞎了似地。

    “你耍我呢？把我带进来你自己死机了？”虽说郑修心中很清楚，橘猫往日的“异常”那是被来自常闇的某种生物附体了，现橘猫才是正常的橘猫。可郑修心中仍是气啊，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你就这般撂担子不干了？太不负责了！

    郑修呼呼抡着巴掌抽着橘猫屁股，想说将橘猫抽回来。橘猫呜呜叫着，可怜巴巴地缩回郑修怀中，喵呜声中藏着辜，似是说：本喵也不知道呀！

    呃……确实挺翘的。

    郑修并非真的下狠手，见如此这般那般橘猫仍是法变回“猫柱”，郑修只能作罢，既来之则安之，郑修将橘猫护怀中，沿着河流的走向向外滩深处飞行。

    这里飞行的感觉与外界不同，与其说是借助牢中雀的姿态飞行，不如说他是“游泳”，空间中填充着一种并非“空气”的“介质”，随着郑修的动作，似乎有什么东西时不时拉扯着郑修的手脚，虽说不至于寸步难行，但却有种法活动自如的憋屈感。

    经历了刚才的“贪欲污染”后，郑修即便感觉到行动不适，亦不敢随便乱过【灵感】了，并不是说他怕了怂了，而是纯粹的谨慎，担心出问题。

    如今来自常闇的神秘橘猫下了，此刻郑修孤零零地【摆渡人】外滩中探索。

    四周向中间挤压的扭曲地带，隐隐成了一片连绵的光幕，光幕中时不时闪过一个个缺口，那些缺口似乎通往其他神秘之处。

    郑修目光一闪，隐约猜出【摆渡人】神出鬼没的缘由。论是烛借助养鸦人的通道进行远距离移动，或是【摆渡人】循着河流穿行，此处处于常闇与常世的夹缝间，被橘猫称之为“外滩”的神秘地带，似乎就是他们神出鬼没的关键。

    “等会！”

    郑修勐地想起了一件事，抓着橘猫颈后的软皮，将整头小母猫揪手里来回拿捏，郑修怒视橘猫，想起了那夜与魏辰用宴时，橘猫一爪子拍地图外的动作。

    “你当时想说的是他就藏‘外滩’里？”

    橘猫歪了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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