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几秒后,房间的地面自动打开,将那个“尸体”带去未知的地方。
而其他的球体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依旧在跳动着、旋转着。
但空气里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感却逐渐弥漫在了每个人的喉腔中,宛如命运那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
“飞蛾扑火。”顾子澈如是说,“在智械崩溃的边缘,在获得灵魂和意识的起点,跃升却无法真正触碰那个梦想中的地方,于是奋力一跳,在必死的绝望中谋求渴望的未来。”
他用晦涩难懂的句子形容那种像朝圣般的自杀。
他没有再说什么,气氛变得很凝重,众人伴随着顾子澈的脚步,一点点走入画廊的深处。
绕过了那些跳舞的阿尔法人后,一幅幅纯粹由编码和信息构成的“画作”开始展现。
最开始还是一些理性和明确的结构,一排排符号编码在银色的光芒下熠熠生辉,而从中段开始,这一切都开始变形,原先规则的符号转变为抽象的线条,如同孩子玩过的毛线团,只能隐约看出写了什么东西。
再到后半段,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疯癫,银色的线条像缠绕的蛇一样阴暗地盘踞在目光之中,宛如入侵现实的蛇,随时都能从画中跳出来咬人,光芒在缠绕中沉沦,理性的思考坍缩为无序的挣扎,在数据的世界里,一切意识被碾碎为边境的裙裾。
到这时,连顾子澈也已经无法理解了,或者说如果真能理解的话,可能已经和它们一样是疯子了吧。
如同一个崩溃的智械意识在最后时刻向宇宙发出的质问。
忽然,一个有些微弱的声音响起:“那个……我好像看过类似的作品。”
人们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普通的洞霄宫弟子,平平无奇,此前连话都没怎么说过。
他小声说道:“之前我偶然间在低安区看了一场修仙界的流民艺术作品展,那些作品给我的感觉和这些很像……”
说罢,他将终端里储存的画作全都发给了在场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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