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哭无泪的嬴高。
想要给自己来上几个大嘴巴子。
草。
就你话多!
就你逼话多!
这下好了吧?
要做什么丞相内史了。
这大秦的丞相内史,还跟后代的丞相内史不一样,权力更大,甚至还管理整个咸阳城一带的具体人事升迁,也就是差不多兼任咸阳令的职责。
权力越大,也就意味着,事情越多啊。
我怎么就这么嘴欠呢?
老爹要焚书,就让他焚书该多好啊。
这这这这,这我好难受啊。
就在他怏怏不乐的时候。
赵高听说了此事,走进来看着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小子绝逼是故意的。
他肯定是故意的。
知道陛下喜欢这口,所以就处心积虑地在陛下面前百般地不情愿!对,肯定是这样!这狗杂种心机重得很,咱家之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不行。
咱家一定要想办法,一定得将这小子给弄死。
不然。
这小子一旦在陛下心中占据了个位置,到时候除掉他可就难了。
“赵高啊,前面就是洛水了,我们是不是得换乘大船了?”
“陛下,船只已经准备妥当了,咱家进来,就是请您上船的。”
“嗯!”
嬴政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点了点头,在他的搀扶下,走下了马车。
向前走了几十步后。
就看到了眼前一片汪洋大海。
“这水是真的清澈啊。”
嬴高一眼就看到了水底的景色,看着这绿色无污染的河水,呼吸着这河水带来着些许清新的空气,忍不住地感慨万千。
后世的河水。
早就没有了这般景象,闻起来,也是异常的腥臭。
哪里有这般的清新?
“上船!”
木头大船,矗立在了众人的跟前。
船只并没有嬴高想象的那么小,反而挺大的,一艘船,从前到后,大概有后世半个平房那样的面积,平房那么高,大约在七八米的样子。
嬴高一踏上甲板,就感觉自己是近乎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