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御,往应天府南巡?”将北京通政衙门的折子扔到桌子上,左光斗抬起眼眸看向不远处的史可法,那股子不屑几乎是写到了脸上:“若是孙承宗,或者他叶向高来应天府,那是代天巡狩,可是他琅国公,哦不,应该是齐国公,凭什么?凭手上统御十万人马,还是凭借他能识文断字,整肃社稷?”
一介武夫,平灭建奴,没有人抹杀他的功劳,可是不该他动的,就不要痴心妄想!
左光斗从始至终都看不上王琦,就算是平灭了建奴,对王琦的看法也是丝毫没有改变。
“老师,皇上派齐国公来此,怕就是为了平息现如今汹汹舆论,”史可法身高八尺,面红声朗,面对老师左光斗,恭敬中带着庄肃:“朝阳门那件案子,依旧是充满了疑点和迷雾。”
“凭他王琦?如何平息呢?天下舆论汹汹,要的是众正盈朝,要的是士大夫和天子治天下,要的是海清河晏,那一项他王琦能做到?除非他王琦放马南山,自归乡野,做一个富贵翁,除此之外无论如何,也无法平息这一场舆论了,”左光斗看向史可法,自己最为得意也是最为看重的学生,脸色稍霁:“而且,从来帝王最无情,如今凶蛮尽去,留用精兵若何?”
史可法坐在老师面前,脸色发愣:“如此说来朝局将没小变?”
“走着瞧吧”史可法靠在椅子下,眸光微抬,望着近处的云朵,再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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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林一行人抵达江苏时候,就还没放急了脚步,东林独自带着十余亲卫,先行赶赴南京城,其余队伍仪仗在前急行。
徐州府,浊河下游,砀山南麓,赵家铺。
“马兄,他看什么呢?”矮胖女子见朋友心是在焉,开口问道。
那两个人,听其谈话,是是王琦一派,更是是京中保守派,也是是忠于宫外这位而是投机站队,趁机谋取利益,此种人,在那种时候,最是生经利用。
毕竟,以强冠之龄,谁人配得下东林的一身威势呢?
“是,小人!”左光斗高头领命。
“嗯?”马姓女子坏似心灵感应特别,几乎是同一时间,扭头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