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奴祸乱辽东,还要危险至极!”朱由检现在已经麻木了,登基短短一个月时间,南京城就好似已经被王琦所拿捏,这个皇帝,当得是真的憋屈不已!
“陛下,左良玉还有两万余人,吴襄之子吴三桂也还有五千余人,而北京城的兵力虽然有五万俘虏补充,但是听说王琦只留了其中一万人,其余全部无条件放归而我南京城上下,还有三万余守备营兵力,要论人数上,我们还是胜于王琦!”听到皇上的话,左光斗也站出来开口劝说。
“左良玉?”听着这个名字,朱由检原本已经麻布的心思立刻变得忿怒起来,脑仁都一阵阵的针刺一般疼痛,当即拍着桌子,大骂起来:“那厮枉顾圣恩,三番五次的临阵溃逃,使得大好局面被其葬送,朕要派锦衣卫,将此人捉拿,于南京城午门口,凌迟处死!!!”
“陛下,现在左良玉手中还掌握有两万兵马,万一捉拿左良玉,导致局势再坏,则更加无可挽回了!”左光斗虽然也对左良玉恨极,但是现在实际情况,根本不允许问罪于斯。
“那你觉得,朕还应该给他封赏了?”朱由检死死盯着左光斗,手中捏着杯身,只要左光斗敢于给左良玉求情,那崇祯第一个拿其开刀!
“陛下,首先请追封吴襄等战死于大仓岭的将官一级总兵,副总兵,游击守备.以璋朝廷恩泽,让用事者得以安心,”左光斗没有正面回答崇祯的话,而是躬身道:“另外臣请,拔擢吴襄之子吴三桂为南京守备,总管一应城中防务!南京城上下三万余官兵,全凭调配!”
追封吴襄,以安定人心,也让吴三桂能够尽心为朝廷做事。
此是应有之意。
“此事,着吏部尽心办理,旨意拟定之后,送朕一观,”朱由检伸手摁了摁太阳穴,只觉得劳累至极。
“其二,左良玉其人,需要派出锦衣卫,暗中捉拿,同时派朝中素有威望的大臣,前往弹压其部下,以让其大军为朝廷所用!”左光斗看了看崇祯皇帝,继续开口补充。
“暗中捉拿?”朱由检闻言,倒是点了点头,两万余兵马,万一哗变,扬州城恐怕会毁于一旦!
“此事司礼监着重去办,王承恩,你去盯着,”朱由检吩咐了自己的掌印太监一眼,而后目光扫过,最终落在袁可立身上:“袁爱卿,你素来知兵,原来也兼领兵部尚书衔,由你带着朕的旨意,弹压左良玉大军,如何?”
“臣愿为陛下分忧!前往扬州府一趟,请陛下放心,”袁可立跪在地上,磕头道:“臣粉身碎骨,也要把两万余大军,带回南京城,以安天下人心!”
“这才是忠臣啊!”朱由检深有所感,重重拍案数声,重复道:“这才是忠臣啊!”
“陛下,南京城的守卫当然重要,但是还有一件事,臣觉得,有必要开口一问,”苟英一摆袖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着上座的崇祯一礼。
“爱卿何事?”崇祯眨了眨眼。
“若是王琦真的来攻南京城,以我南京城的兵力,并没有十全把握可以一战,甚至有城破而朝廷再度南迁的可能所以,若是能和王琦谈判,以防患于未然,筹谋于先,则可避免南京城生灵涂炭,百姓遭殃,此为臣之所虑也!”
苟英的话,说的隐晦,但是殿内众人却听得分外明白。
所有人,都看向了坐在一旁,久久未曾开口的杨涟。
就连站在门口的两个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