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天,施金阳虽然没有突破,但打坐炼化是不停的。通常上午打坐,下午晚上练武,体内的灵气是越积越多。
“不管了,”赵飞虎陡然大喝一声,“也许真是少东家天赋过人。”
他不再关注这个,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掂了掂手里的沉甸甸大刀,兴奋地大喝一声:“我们再来!看看这次你能接几招?”
赵飞虎发现,每次训练,施金阳都会进步一截。
两人又缠斗一起。
显然,赵飞虎开始有点沉浸在养成的快乐当中了。他心中隐隐在想,等以后施金阳出去闯出了名堂,别人都会说,这是赵飞虎教出来的好徒弟。那面子上多有光啊!
至于那个奇怪的同化率,施金阳也研究了一阵,他发现,在过去的七八天当中,除了缓慢地增长了一点,从原有的45增加到了57,其他没变化。
施金阳仔细将自己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通,除了发现身体比刚开始时更通透了一点,其他一点感觉没有。
施金阳见此就没把这个东西当回事。
“他妈的,怎么禅房又锁上了?施金阳,是你在里面吗?”施瀚阳又一次站在禅房外敲了敲门,回头看见不远处施金阳的贴身丫鬟玲儿,正在和另外几个丫头谈笑。
答案不言而喻。
“这个傻缺,没啥本事,偏爱装努力。装给谁看啊?”
施瀚阳忿忿不平:“不过正好,他占住了禅房,那我就可以找借口去醉春楼,哦,不,是和同学一起努力学习去啦。”
施瀚阳想到这里,顿时从刚刚的郁闷中跳转出来,美滋滋地走开了。
施金阳这段时间一连串反常的行为不仅是施瀚阳发现,还被施府不少人看在眼里,啧啧称奇。
“这小子不胡闹了?”
“嗯,最近他不是在禅房,就是在往东院那个方向跑?”
“他之前乱搞的那些瓶瓶罐罐呢?”
“听他们说,都收起来了。”
“哦?还有这事?”
“这不算什么,我还听那些退灵师说,他现在天天和赵飞虎学武呢!”
“学武?他什么时候又和赵飞虎好上了?”
“不知道。”
这样议论在施府随处可见。
施金阳懒得搭理,面对这些流言,他早就练就一身水泼不进的功夫。
晚上,施瀚阳被他老爸——施金阳的三叔,施敬文,在醉春楼抓住,回来跪在一块开了口的瓦片上反省。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长房大公子变了。”
“爹,你是说施金阳那小子?”施瀚阳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