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星在闪耀。
这个求知的眼神,施金阳实在受不了。
“饶了我吧,我认输!我也不知道!”施金阳在心里这么说道。他突然为自己在大学图书馆里虚度光阴而感到懊悔。
但他现在又不肯在朱昭面前输了面子。
怎么办?
施金阳为难极了。
忽然,施家家仆栓柱带着几个家丁冲了进来,大喊道:“少爷,少爷,不好了!老爷他晕倒了!”
施金阳噌地站起来,问道:“好端端地怎么会晕倒?到底怎么回事?”
栓柱咽了口吐沫,气喘吁吁地说道:“我一个下人,不太清楚,就知道李大掌柜刚才急急忙忙跑过来和老爷说了两句话,老爷就晕倒了。还有,夫人让我赶紧过来找你,让你回去。”
“那赶紧走吧。”
施金阳抱歉的看了一眼朱昭,由于事出紧急,他没和朱昭寒暄就飞奔到山下。正看见施蔚文被几人抬上马车,往府里赶。
施金阳陪在施曹氏身边,和晕倒的施蔚文一起走。
李大掌柜坐后面一辆马车,跟着赶回去。
马车上,施金阳毫不客气地追问道:“怎么了,到底怎么啦,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突然这样?”
施曹氏抹着眼泪说道:“刚刚李掌柜带来了一个坏消息,老爷一时间没控制住,便晕倒了。”
“什么坏消息?”
什么坏消息能将纵横商场二十年,见惯大风大浪的施蔚文给弄晕了?
施金阳不解。
施曹氏擦着眼泪,在颠簸的路上,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全部告诉了施金阳,原来,这些年,施家背后的大靠山,江东省总督王匡大人半年前莫名在家中暴毙。
镇灵抚司,办案的衙门,派了几轮人都查不出凶手。只能用突发恶疾草草结案。
没了王匡这座靠山,新来的总督又和施家不对付,施家和官家的生意便断了,不仅如此,前面为了帮官府筹措的粮草,施家自己先垫了上百万两的银子,如今这部分的钱也要不回来,施家派人索要银子,结果江东府布政使说:这部分的钱是王匡私下里答应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