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不胡闹吗?
他,施金阳,一个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小毛孩子,能懂怎么对付那些闹事的人吗?他这个老江湖都不觉得自己一定能行。
要是一个弄不好,弄出民变来,那他这个掌柜就会罪加一等!
不行,不行。我得拦住他。
李大掌柜不敢再想,赶紧一路小跑过去。
施金阳到了大门,就见这群闹事的人,嗓门一个比一个大。
“喂,有顶事的没有。我们都来这老半天了,行不行给个准信总可以吧。”
“是啊,到底能不能还我们银子?”
“就是。你们的李大掌柜呢?”
“叫李大掌柜出来说话!”
“李大掌柜不在。”
“李大掌柜要是不在,就叫施蔚文出来。”
“对,叫施蔚文出来说话。他是东家,他说话算数。”
“老爷今天一大早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切,你们这不是故意耽误事吗?”
“我不管,你们要是不还钱,我们就不走了。”
一众家丁苦苦支撑,用大木棒横在胸口,形成一道临时的围栏,抵住汹涌的人潮。但肉眼可见的,这道围栏正在不断缩小,两边已经逼退到了大门口,再往后退就只能退到里面去了。
一个小掌柜见势不妙,赶紧扯着嗓子大声说:“大家冷静,冷静。我们已经通知我家老爷了,估计很快他就会回来给各位答复。”
不知谁在人群中喊了一句,“施蔚文病倒了,我刚刚看见他被人抬进了东边那门。”
“什么?”
“怎么会这样?”
人群一听这话,都疯了般往前挤。
施家能有今天的辉煌,说实话,离不开施蔚文。许多人投股进施家,看的就是施蔚文的能力,经商的手段,以及朝廷的关系。
要是施蔚文病倒了,甚至说病死了那施家不用说,肯定会一落千丈。要知道,施蔚文有三个孩子,一男两女,两女以后要嫁人,当不了家,不算,能当家的只可能是那个一男,可问题就出现在这个一男这。
众所周知,这一男是个半疯半傻的公子哥。没文化,没脑子,花钱还大手大脚的,要是施家落到他的手里,那不鸡飞蛋打?
更别说,现在的施家可是欠了一屁股债。陆家在一旁虎视眈眈。
要是再把钱放在施家,别说红利了,就是本钱都得玩完!
不行,得把钱给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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