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穿锦衣的男子拍了一下手,叫道:“好,既然你施金阳施大公子说话算数,那你就告诉我们,你能不能还我们银子。”
“能。”
不等锦衣男子说出“好”字。
施金阳接着说道:“也不能。”
锦衣男子瞪大双眼,“咦,你刚刚说”
施金阳抬手打断他的话,“这位爷,您怎么称呼?”
锦衣男子挺起胸口,傲气地说道:“鄙人施谷太,来自靖州施家,论辈分,比你还要高出一辈来呢。”
“哦?失敬失敬,这么说,咱们还是本家?”
“不错。咱们一脉是在太祖康那一辈分的家。这样算的话,确实是本家亲戚。”
施金阳在心里把他骂了个遍,什么亲戚啊?胳膊肘还往外拐?
“什么都别说了,把我那三万两股银还给我。我立马就走。”施谷太毫不避讳施金阳想要杀人的眼神,他也懂,“别人钱你可以不还,但咱们是亲戚,这自家人的银子总要还吧。”
“各位,各位,不知是你们从哪听来的谣言,说,我们施家破产了,你们看看,我们家这么大院子在这,外面还有十几间的铺子,场子,还有矿山等等,说我们家破产,这不是说笑吗?”
“可是,人家陆家说,你们家的银子都砸朝廷里了。”
施谷太说道。
施金阳道:“没错,这消息怪灵通的,我家的银子是有一部分砸在朝廷手里,但我给大家交个底吧,说实话,我们施府现在里面是没啥银子,但我们铺子里,银子还是有的,等过个几天,等我们把外面的银子拉了回来,我就还银子。”
听到这话,下面人的脸皮都松弛下来,脸色也不再难看。
“到时候,你们要钱,就拿着我们当时定的合同,来我们掌柜这里,掌柜给您核对好后,按照上面的还款日期,一家家地给你们核算,一家家把欠你们的钱还了,股银退了。”
“所以,请大家放心,我们施家自古以来就是以信誉立家,以诚信经商。绝不会做欠债不还,亏待了大家的事。”
“好,说得好。”
这番话说到大家心坎里了。
施家能做这么大,大家先前敢把银子往里面借,确实是因为这点。
施谷太咧咧道:“是吗?小子,你说这么大声吓唬谁呢?就怕你们施家根本没有银子在这拖延时间,既然你是施家大公子,施家现在的顶事,那你告诉大家一个准信,你们家到底什么时候能把银子拉过来?到底什么时间能还银子?”
“我施家的铺子遍布申国,既有省城建安的,也有沪京的,最远的铺子离这几千里,如果要他们把银子全都拉回来的话,少说要有数月时间。”
“切,数月,这么长时间?你施家不会趁这段时间卷钱跑路吧?”
经施谷太这么一提醒。大家脸上刚刚放松下的肌肉顿时又变得紧绷。全都齐刷刷地望着施金阳。
施金阳拱拱手,“我们施家在江阳城立家已有百年,你何时看见我施家卷钱跑路过?”
施谷太依旧不依不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