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骚的威廉,流淌着日耳曼血液。
忠于祖国,坚守这信念,直到死亡。
我,奥兰治亲王,自由又无畏。
西班牙的国王,我永远尊重。
我敬畏的上帝,我的主,我所皈依。
我亲爱的人民、土地,是我的动力。
上帝引领,如良器帮助着我。
我必定会回来,回到我的祖国。
我多灾多难的人民,我纯朴的人民,
尽管眼前的苦难,上帝不会抛弃你。
虔诚祈祷,不论白天或是黑夜,
让主赐予我力量,我就能够帮助你。
我的命运和生活,解释我无法预料。
我在天上的兄弟,就能证明这道理。
阿道夫爵士,在弗里斯兰战争中丧命。
他永生的灵魂,等待着最后审判的来临。
出生在高贵和尊贵的帝王世家,
作为虔诚的基督徒,被封为帝国亲王;
对于上帝的赞美,我当之无愧。
我无惧的勇士气概,和皇家血统般配。
我所皈依者,就是上帝呀,我的主。
你是我所依靠,我从来不想背弃您。
请赐勇气于我,你永远的仆人。
赐予我消灭那让我痛心bao君的力量。
”
随着在这首世界上最早的国歌《威廉颂》在新克里多尼亚岛上响起,不管是土著还是被扣押的2英国人,都跟随着35荷兰士兵一起唱着。
这标志着,又一个南太平洋岛屿,落入到了这首荷兰国歌的影响范围内,成为了它所属的荷兰统治之地。
这次荷兰远东海军基地总部所在的苏拉威西岛南部港口望加锡出动了35人,分别是东印度号一级风帆战列舰(1人,3吨带领着2艘三级风帆战列舰(每艘7人,15吨和1艘四级风帆战列舰(35人,12吨,2艘五级风帆巡航舰(2人一艘,6吨,还有2艘六级普通军舰(每艘18人,55吨,共7艘战舰组成的小型舰队。
其中四级战列舰巴厘岛号担当旗舰。
“接下来,我们继续进军斐济岛”
“是,林登将军”
德弗里斯顿随着荷兰的国歌唱完,他知道他已经不能够回头了,不过一想到上层那些看不起他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