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满脸愁苦。
“唉,老夫赠剑,一方面是不想让此宝物埋入土灰,另一方面自是有求于你。”慕英深深叹了口气。
“慕大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王疑此刻也收敛了笑意。
“唉,戌时来城西奸巷找我,到时候再说吧。”慕英摆了摆手,随即就自顾自地原路返回。
“这老东西今天真是奇奇怪怪的,老年痴呆了吧。”王疑则是一头雾水,不明白慕英为什么前后反应如此之大。
晚上戌时,王疑来到城西奸巷外一个拐角口。
原本这些流放的犯人是不允许住屋子的,都是住在大牢里面的,但是后来广和帝开恩给他们每人安排了一间小宅子。
这样也好,流放的一家子也能聚聚住一起。
当然,朝廷肯定也不会让他们这么好过,特意署名松海城犯官的集居区为“奸巷”。好让百姓与边军都知晓,住在里边都是大奸大恶之徒,好把这些犯官牢牢钉在耻辱柱上。
不过,这也仅限于犯官,那些流放的平民百姓自然还是下大狱。
奸巷的每个入口都有士卒把守,除了曲烈及个别将领,其余人根本进不去。
这让王疑一下子犯了难,那把剑他肯定是想要的,但这奸巷也基本是进不去的。
正当他愁苦犯难的时候,却听见了慕英和守卫士卒谈话的声音。
不一会儿,慕英就拉着板车出来了。
“布谷,布谷。”王疑学了几声鸟叫,想让慕英注意到他。
不一会儿,慕英就拉着板车来到转角口见到了王疑。
“你这拉的什么东西!”王疑捂着鼻子问道。
“还能有啥?你不如厕?”慕英确是不以为然。
“离我远点!”王疑实在受不了这臭味。
“你小子还想不想要宝剑了?赶紧上来搭把手!”慕英不屑地瞥了一眼王疑。
“操!”王疑虽是一万个不情愿,但还是上前搭了把手。
二人将粪水拉到城北,通通倒入了地渠之中,臭味随之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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