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这套肯定是孙灏所收藏甲胄中的其中一套。
在二人的帮助下,王疑很快就穿戴上了这套甲胄,虽然穿着还是比较舒服,不膈应人,但一动起来就会发现它的重量,属实有些不适应。
王疑暗自掂量了下,身上这套甲胄起码有个五十斤,而他先前那套,不会超过三十斤。
“怎么样,还合身吧?”见到王疑有些不适应,孙灏也是笑呵呵地问道。
“还可以,就是重了些,有些不适应。”王疑也是实话实说,第一次穿这个甲,确实有些不太适应。
“给你套个重甲是因为怕那贺疯子伤了你,你是不知道那贺疯子有多疯,人疯枪也疯啊。”孙灏哈哈笑道,看得出来,他已是对这场比试有些迫不及待了。
“大将军,这套甲胄是哪位将军的?”王疑心中虽有猜测,但还是问了一句。
“是我的,每次出征时我都会带三套甲胄,穿一套备两套。先前大战所穿那套正是指挥用的,而你现在身上这套则是我冲阵杀敌穿的,自从我当上这个征北大将军,我也是很久没有穿你这套了。”孙灏说着叹了口气,到他这个位子确实不需要冲阵厮杀,也就不必穿如此重甲了。
“那还有一套呢?”王疑好奇心起,开口又问了一句。
“还有一套啊,是我当年还是个禁军小校尉的时候穿的,每一次大战后我都会取出来看一看,也就是个念想罢。”面对王疑的提问,孙灏没有展露出一丝不快,反而颇有些追忆。
约莫一刻钟后,贺矩来了,同行的还有秦虎。
只见贺矩满甲持枪,满脸凶相,在阳光照射下,脸上那刀疤颇为可怖。
“末将贺矩,拜见大将军。”就算是有“疯子”之名的贺矩,在见到孙灏的时候也是毕恭毕敬地半跪在地,不敢丝毫怠慢。
“末将秦虎,拜见大将军。”一旁的秦虎也很懂礼数地拜见。
“起来吧,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去演武场吧。”孙灏显得有些着急,说着便从椅子上起身,准备带人去演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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