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王疑赶紧撒谎掩饰道。
“哼,真当妾身那么好骗?刚才就差上到花车与她共舞一番了。”慕倩月醋意大发。
“哈哈哈,怎么可能。对了,她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乐器?”王疑打了个哈哈,随后转移话题问道。
“那是文琴,妾身也会。”慕倩月看了眼王疑,也没在追究什么,只是语气中依然带着醋意。
“好好好,那劳烦月儿改天奏给我听听。”王疑连连说好。
也就在二人扯皮拉话的时候,花车上的秋姬也开始了她的演奏。
只见她端坐于一张做工精致的座椅上,手中托着一把优雅精致的文琴,尽管辉煌的灯火与她冷艳的神情使得周围所有目光纷纷倾向于她,而起伏不休的琴声却鲜明地揭示了她在音乐技术上的普通水平。
开始的几个音符漂浮出来,虽然粗糙却充满自信,但随着琴曲的脉络愈来深入,她的表演显得更多的粗糙和瑕疵。
在熟悉的部分,她的音乐飘逸而流畅,但在复杂的乐段,她的手就像受到了束缚,流畅与优雅在那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曲子在这种颠簸中跌跌撞撞地前行,流线的韵律在失误的境地遥远地落后。神色丝毫不改的她,琴弦依旧跳跃出不规则的音符,像下坠的彩虹,颜色斑斓,却又混乱无序。失真的乐音在空气中翻涌,宛如波涛汹涌的海洋,却又暴露出本质的无力与笨拙。
“这弹得是什么?这等水平也能当上花魁?”
“怕不是已经被哪位富家老爷给豢养了吧。”
眼前这般景象,顿时使得场边围观百姓纷纷皱眉,其中更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轻声说着坏话。
但尽管如此,秋姬的神色依旧保持不变,依旧是清冷地端坐在椅子上,面对台下那一张张颇为尴尬的面孔也丝毫不为所动。
就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躯体,亦或者一副提线木偶,有动作但没有生气。
一曲结束,场中一片死寂,尴尬的气氛烘托到了极点。
而秋姬却神色依然,缓缓起身,而后头也不会地退回到了小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