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新月气呼呼地咬牙剁了跺脚,偏过头去倔强道:“你要是去修道院把舒云归要回来,我以后就听你的!”
朱勤民一噎,火气又蹭蹭上涨:“你这丫头!飞行学院跟修道院是联盟下属两个独立的组织,我找他们要人算什么事啊?!”
“可舒云归是飞行学院的学生!他还没毕业呢!你是校长你就得管他!”
朱新月一语中的,正在气头上的朱勤民沉默了,似乎也在心中思忖着朱新月的话。
“好了,都先冷静一下别吵了。”
程思空示意程靖先把朱新月带下去休息,免得他们父女像两把机关枪似的吵个不停。
“唉,其实我得知舒云归被修道院带走的消息时就在考虑怎么救人了。”
朱勤民为难道:“飞行学院虽然属于军方,但毕竟只是个学校,在军政上并没有什么话语权,就算我去要人,修道院也未必肯卖我这个面子啊。”
程思空点点头,道:“我理解,舒云归如今身份特殊,飞行学院对他的态度,就是对待异变体、对待基因融合试验的态度,关系重大,也不是您一个人能轻易决定的。”
“还是你看得明白啊,我家那丫头就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回去还不知道要怎么跟我纠结这件事呢!”
程思空微微坐直身体,注视着朱勤民,道:“可同样的,飞行学院如何处理舒云归的事,也会让所有在校师生,以及日后想要报考贵校的学生们明白,一旦他们以后遭遇任何事情,飞行学院将会如何对待他们。”
“学院的学生来自五湖四海,绝大多数都没有身份背景,飞行学院是他们唯一的后盾,这个后盾够不够坚硬,以后学生们遇事心中有没有底气,可就全看校长您如何处理舒云归的事情了。”
飞船会客厅中陷入长久的沉默,朱勤民眉心紧蹙,右手拇指不断搓揉着左手虎口,似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程思空安静地坐在一旁,直到咖啡凉透了,他才开口。
“其实我觉得令千金刚才说的话没有错,您是校长,舒云归是学生,他出了事,您就该管他,这是为人师的职责。”
程思空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军装,道:“您不必担心孤军势薄,我是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