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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是用来宽慰舒心的,这半个月历经的艰险自然不必让一个小女孩知道。
只是舒心呜呜咽咽地不肯从他身上下来,看模样指不定是自己的和朱新月不在的时候又被人欺负了。
舒云归立刻板起了脸,问她:“怎么这是?是不是谁又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了?你跟哥说,哥去揍他们!”
舒心照例把眼泪都擦在了舒云归衣服上,摇摇头道:“没有,你不在的时候荣叔一直陪着我,旁人都不敢惹我。”
“荣叔?”舒云归一脸茫然:“哪个荣叔?”
“就是给我做机械小鸟的荣叔啊,你不记得他了吗?”
舒心终于从舒云归身上跳了下来,帮他推着行李箱。
虽然听起来是对方在照顾自己的妹妹,但舒云归却左想右想觉得不对劲,蹙眉问道:“他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天天跟你一个未成年小女孩待在一起算什么事?!”
舒心倒是不以为然,天真道:“荣叔说我有学机械的天赋,让我跟你说说,送我去机械学院上学呢!”
听她这么说,舒云归眉头皱得更紧:“机械学院百分之九十都是男生,你一个小女孩……”
舒心抬头仰视着他,嘟嘴道:“可是普通高中的课程我根本学不会呀,要不是你几次去找老师说情,我早就该被开除了。”
舒云归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没好气道:“你还知道我几次去找你们老师说情啊!你既然有学机械的天赋,为什么学校里的物理数学还是学得那么差呢?”
学渣是从来不会把学习不好这件事归罪在自己头上的,舒心理直气壮道:“说不定是学校老师没有因材施教呢?荣叔就不一样,他总让我先动手实践,再给我讲原理,就好懂多了嘛!”
“你还知道因材施教这个词呢?”
舒云归按了按太阳穴,摇头道:“你这些话要是被学校老师听见了,我脊梁骨都要被人家老师骂穿了!”
反正不是舒心挨骂,她倒是无所谓,扒着舒云归的行李箱问他有没有给自己带零食。
舒云归就算自己一件行李都不带,也不会忘记给舒心带零食,不然这个小祖宗可不会轻易放过他。
两人前脚刚踏入星流航备站军事管理区域,许闻钊就立刻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