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儿吗?”
亲兵愣住了,他抬着头,眼神震颤着说不出话来。
“机会是自己争取的,你的妻儿都在等你回去,但我们跟其他将领不一样,他们是来执行任务的,我们是被灯塔政府那群混蛋流放过来的,就算所有人都能回去,我们也回不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拥有足够的军事实力打回去,而变成异变体就是你为自己争取回家机会的唯一一条路。”
李北野将吸满鲜血的针管伸到了亲兵面前,沉声道:“惜命还是回家,你自己选。”
蝾螈星上的人就没有不想回家的,平民们虽然不知道人类移民计划的本质,但军队中的高级将领们这么多年已经多少猜出来了一些,政府并不想让蝾螈星上的人回去,无论是平民还是军人,他们最终的结局都是永远埋葬在这片黑暗寒冷的土地上。
当初并未成家就来到蝾螈星上的人或许还能接受,但对于已经成家的人来说,思念这种东西是可以动摇一切自诩坚固的意志的。
亲兵犹豫了,摆在面前的那支针管像是一朵红罂粟,它致命,却又有着无法抵抗的吸引力。
李北野并不说话,他将选择权交到了对方手中,却清楚地知道对方根本无法拒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现场气氛好似被冻结,亲兵的双眼死死盯着面前的针管,而其他人的视线则紧紧落在他身上。
这里人的都想回家,但迈向成为异变体的这一步却需要有人带头,这好像一场献祭,用无数人的生命来换一小部分人回家的可能性,这分明是一场并不公平的实验,毕竟李北野自己都没有注射舒云归的血液,可即使如此,这些祭品们却好像着了魔一样,内心竟然慢慢产生了想要主动注射血液的念头。
人的天性中就有赌博的成分,注射异变体血液就是一场豪赌,谁也说不准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异变体,就好像永远不知道彩票站的下一张大奖是不是属于自己一样。
只要能成为异变体,即使不能回家,下半辈子在蝾螈星上也无人敢惹了,这对于辛苦服役了一辈子的士兵们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诱惑。
人类哄骗自己效果是远超过外人的游说的,片刻之后,跪在地上的亲兵竟慢慢直起了腰背,朝着托盘中的针管伸出手去。
赵紫悦紧咬下唇一句话都不敢说,但她在心中无声地呐喊着“不要”,作为生物学专家,她虽然未对舒云归的血样进行过专业的化验分析,但最起码不同血型的血浆是不能通用的,无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