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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虽然他看起来像个傻子,但这镰刀似乎是有生命的,自己没有得到顾濯的准许,可没机会掌控这柄镰刀。
两人走了接近一天,在日薄西山的那一刻,希维尔终于带着顾濯赶到了萨恩斯人搭建的营地。
“不对?人少了许多!”
见到营地的规模与人数的不等,希维尔疑虑的对顾濯回应。
这伙萨恩斯人她盯了好久了,她自然清楚这些人的规模。
如果不是翟哈洛为了夺回自己的位置,跟这伙萨恩斯人偷袭了自己,她早就带着自己的佣兵团洗劫了这里。
“那就麻烦了!”
顾濯觉得事情真的麻烦了,自己一网打尽的念头好像落空了。
“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不在,翟哈洛与佣兵团也不在?”
希维尔稍微数了数,她发现不仅萨恩斯人少了许多,翟哈洛与他夺回的佣兵团也不在这里。
“会不会他们之间打起来了?”
希维尔想到的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他们两伙人打起来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刚被她赶出佣兵团没多久的翟哈洛,绝对没有足够的财富说动萨恩斯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翟哈洛拿佣兵团的所有财富做赌注,才让这群萨恩斯人对她发动的偷袭。
但事后,翟哈洛显然不想付款,遭到萨恩斯人的追杀。或者故意带着少数萨恩斯人过去取钱,然后趁机杀了他们后逃跑。
“你的建议是什么?”
顾濯摆出自己出力不出脑的态度,询问起希维尔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么多人,你能一个人杀完?”
数百上千人栖息的驻地,她不相信顾濯能单枪匹马的毁灭他们,即便有实力,也不可能一个人杀完!
“没什么难的!”
无所谓,顾濯一眼扫过去,里面能使用魔法的人屈指可数,自己只要有限关照他们,其余人都是他的输血包。
对方在死完之前,他不可能受到任何有效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