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烁间,顾濯已经站在巴凯头上,用魔法形成的冰锥刺入他的肋骨。
疼痛与鲜血彻底激怒巴凯,残破的魔法绷带泛起蓝色烈焰,原本金灿灿的毛发也染上黑色斑点,无时无刻不逸散着无法掌控的灰暗魔法。
“这么暴躁?让我来帮你降降温!”
再次躲过巴凯狂暴的撕咬,顾濯将一张闪冻贴到它的身上,冰霜与蓝焰在巴凯身上混合出绚丽微光。
“还不够吗?那再来点!”
见一张闪冻没法冻结对方,顾濯掏出一排闪冻浮在半空,在顾濯轻微的响指下,阴厉的冰簇从顾濯脚下绽放,形成璀璨的巨大冰晶将巴凯囚禁其中。
“还要想办法帮他冷静下来。”
望着被封死的巴凯,顾濯正式开始思考要怎样让对方回复理智。
“如果他能压制怒火,那么,或许他居住的地方会给我答案!”
顾濯以血魔法跟随对方来时的踪迹,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墓室。
毒蛇模样的石门并未关闭,阵阵阴森寒气从中流露!
这里与恕瑞玛的皇帝陵寝没有半点关系,狭隘的空间下堆放着各种药物与合剂,各类动物的死尸熏得顾濯差点就呕了出来。
墓室的中心放着一尊巨大的石棺,灌满了泛着星光的墨绿色药液,以及刚放入不久的麻布绷带。
顾濯观摩了一段时间,不过,还没等到他拿起完全浸湿的绷带回去,两只形貌怪异的巴凯拦住了顾濯的去路。
“窃贼!放下那些魔法物品,然后滚出去!”
枯瘦的紫色皮肤被金色战裙包裹,似狼般的头颅长满了脓疮,以月牙似的金色权杖指向顾濯怒吼。
“那就是没得谈咯?”
顾濯收起绷带,操控起黄沙挡下对方法杖发出的魔法炮,掠影步启动的瞬间,顾濯喷出一阵寒风,冻住两人之后迅速的离开了墓室。
橙红色能量射线从顾濯身前划过,不远处的死角中,又有一名巴凯站了出来,以手中的长矛拦下了他。
“这次,可不会像刚才一样走运了!”
巴凯以墨绿色眼睛死死盯着顾濯,这次他不准备瞬发,蓄能的长矛上看不出任何异变,但却让顾濯感觉到一丝威胁!
“遭了!还有一个!”
顾濯急忙释放血魔法,将自己转化为暗裔形态,实质化的血红手刀挥出两道血气,期望能打断巴凯的蓄能。
“别挣扎了!暗裔的走狗!”
见顾濯使用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