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千万不能惊慌,尤其不能打开城门!”
取过铜矛,长勺殽把花球插在矛尖。他又驱车绕到南门、东门、北门,把同样的吩咐重复了一遍。
他左手驾着马车,右手握着长矛,向着野牛群飞驰,直到接近它们只有大约一百米远,才把车停了下来。
长勺殽扯下盖着花球的野牛皮,顿时,那阵古怪的气味再次弥漫在空气之中。
原本以悠然姿态在吃着草的美洲野牛们,纷纷开始转身。
下一秒,它们已然是四蹄齐发,向着他的车驾直接撞来!
长勺殽赶紧掉过车头。负责拉车的两匹马同样感受到了身后的恐怖,无需车伕多加鞭策,便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朝邢丘方向飞奔。
马在跑,牛在追。两匹马在跑,一百多只牛在追。
浩浩荡荡的动物军团,就这样来到邢丘的城墙边。
长勺殽一边驱车狂奔,一边沿路大声呼叫:“不得开门!不得开门!”
城楼上,一众守卫士兵都当场吓傻——这可是攸侯派来邢丘负责督建城池的官员,在有其他任命之前,就等于邢丘的最高军政长官。
我们的老大,竟然在跟野牛们玩人兽赛跑,这算怎么回事?
城外的长勺殽,这一刻却是毫无多余的心思,考虑士兵们怎么看待自己。
只见他单手驭(yu马,贴着城墙旁边的壕沟不断绕城而行。百余只野牛,气势汹汹地紧追在马车后面,却是始终不能接近他的背影。
现场见证到殷商版“宾虚”横空出世的雷翰晨,一边心想这个商朝人的脑回路真是奇特,一边却忍不住暗自赞叹起来——
马匹的时速,最快能达到六十公里!而野牛们呢?同样是六十!
也就是说,只要两匹驵(zǎng骏的体力不拉胯,而长勺殽自己也没掉链子的话,野牛们是追不上这一人两马的!
关键在于,牛的视力比马差,美洲野牛也不能免俗!
每到城墙的转角,长勺殽便能巧妙地驱车漂移过去。
而紧追在后的野牛们,既没有这样的灵活走位,眼睛在奔跑时又不好使,竟是一头接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