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住脚。既然国王已经到来,他作为自封的“摄政”,就显得非常尴尬。
另外,攸侯喜本人的自我定位,也终究是老臣,而并非权臣。
他思来想去,唯有将大政奉还给武庚,才可以既让自己保全晚节,又能顺便解决“立长还是立贤”的问题。
当一个普通的贵族,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
想到这里,殿外的攸侯喜顿时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畅快——先公果然没有欺骗我,太子一来,我的烦恼便能消去大半啊!
啊,不对,得改口叫大王。
与此同时,宫殿内却是截然不同的气氛。
全体臣僚,战战兢兢地等着武庚训话。然而,过了很久,武庚仍然一言不发。
渐渐坐不住的他们,透过彼此的眉来眼去,很快达成默契。
由牟(mu殽(yáo带头起嗓,众人同时齐声高呼:“臣等恳请大王训示!”
在坐垫上一动不动的武庚,仿佛刚打了个瞌睡似的,待得众人劝进,才用低沉的声线说道:
“众位卿家,劳苦功高。之后,余将各加赏赐。据攸侯奏报,此城尚未命名,余赐名曰‘暮歌’。现在便退朝罢。”
目瞪口呆的众人便这样目送武庚,由几个小仆伺候着,向寝宫走去。
“你们说,大王与攸侯,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本该庄严肃穆的大殿,顿时七嘴八舌,聒噪得像是菜市场一般!
所有臣僚互相讨论了大半天,却没有任何猜测具有足够的说服力。
至于其中一名当事人,也就是攸侯喜,早已自行离开暮歌,在城外的某间木屋里面,闭门不出。
朝会解散之后,牟殽独自回到府邸。
他的府邸里,除了一众仆役,还住着姝(shu、茱(zhu、貈(mo、颇四个人。
貈是牟殽跟鳠(hu生下的长子;颇是姝为飞廉生下的遗腹子。
由于攸侯喜在三年前让牟殽娶了姝,而牟殽自己,又继续隐瞒已经跟爊方之女结亲的事实。
因此众人以为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