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决定,一来,是保证家臣之间的力量平衡,二来,巫允的预言,确实曾经让他在郊外打猎时,避过野人的袭击。
不过,现在攸侯既然能跟雷翰晨这位先公直接沟通,那一切都得另说!
攸侯喜用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着巫允,继续说道:
“允啊,先公的旨意,尔应该一早知晓的吧?”
“家主,我……”巫允顿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混账!”攸侯忽然厉声大喝,让列席的众人都打了个寒颤:
“尔最近德行不脩,先公深感厌恶,不愿托梦于尔。
若不是看在尔历年来尚有苦劳,孤必定罢黜尔的职守!”
事实上,攸侯喜的指责根本是往轻了说。
当初巫允的所谓预言,其实只是乌鸦嘴足够勤奋,侥幸押中一注而已。
现在嘛,先公上甲微跟攸侯直接沟通,根本不需要他这个中介商。
巫允吓得连忙跪地求饶,磕了很多个响头,才勉强保住自己的职位,不至于变成失业中年人。
敲打过允之后,攸侯喜又对长勺殽说道:
“孤对王室的忠心,一分一毫都没有减损过。汝看看孤身后的席位,
虽然太子如今并不在这里,但孤始终谨守着臣子的礼节!”
话音刚落,攸侯便转过身去,向着空席位不断叩拜,众人也跟随着他一同磕头。
“是殽失言了,在此谨向攸侯赔罪。既然攸侯尊奉王室的志向始终没有改变过,那么您又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兵,攻打附近的野人?”
“殽啊,你还记得之前先王御驾亲征,指挥我们征讨淮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长勺殽顿时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
当时,商朝军队一路向南进发,几乎推进到了长江的北岸。
然而,由于水土不服,以及当地的瘴气,许多士兵病死异乡。
长勺殽的幺弟,也是这其中的一名亡魂。
“先公曾经对孤说,神土大陆这里同样是瘴气弥漫。
只有亳攸城这里,既能得攸泽之利,又不受瘴气的毒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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