亳(bo攸城,攸氏府邸。
“上天命令……大邑商的……君王监视,下方人民……态度恭谨……细心办事。赏赐……按照规定……刑罚没有滥施,人人敬畏朝廷……不敢怠慢度日。王的旨意……传达到附庸方国,册封土地……共同来享受福祚……”
听到这里,正在闭目养神的攸侯喜,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篇是大邑商最重要的颂歌之一,而现在,他的长子攸允竟然背得磕磕巴巴。
“唉!你赶紧重头再背一遍!”
“呃……”受到父亲的呵斥,攸允更加不知所措。嗫喏几下之后,才又吞吞吐吐地开始朗诵道:
“挞彼殷武,奋伐荆楚。深入其阻,裒荆之旅……”
攸侯喜再次闭上了双眼。只有这样,他才能勉强让自己不去注意到一件事——攸允嘴角上的口水,正大滴大滴地跌落在殿内的地板上。
就在这个时候,次子攸雍也过来跟父亲问安。
“好了,”攸侯摆了摆手,示意他的长子停下来,然后对攸雍说道:
“濬哲维商,长发其祥,你背这首给为父听。”
攸雍却没搭理攸侯喜:“父亲,您又不是派我去治水,我背这个做什么?”
“你……”
攸侯顿时被气得不轻,长子攸允虽然愚笨,但好歹老实听话。这小儿子虽然智力正常,却是一向顽劣,恐怕也难成大器。
“那好,孤现在就问问尔:朝廷的各种政事里面,最关键的两件是什么事?”
“畜牧,还有手工业。”
“你的见识浅薄了啊!”攸侯喜摇了摇头,并开始训示攸雍:“国政最重要的应该是祭祀与用兵。祭祀,是为了告慰祖宗的在天之灵;用兵,是为了光耀祖宗的名声基业。”
“早在东迁之前,先公就吩咐您从攸城带走许多禾草林木。而航行的途中,先公又让您派人到那些荒岛上面挖取几种奇异的植物,您觉得是为了什么?”
“为……为父确实不知道,所以尔就晓得么?”
“父亲,请您允许我详细说明自己的想法。”攸雍起身向攸侯喜作了个揖,然后正襟危坐,一本正经地开始说道:
“相土驯马,王亥服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