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然而……
李纯好像一开始都没有说答应要赌。
不过……
这都无关紧要了,毕竟,出来不就是图一乐。
再说,平常他也很少有什么机会喝酒。
这喝酒,倒是有点对他味。
“重儿……”
“啊!”
“你还能不能写出来了?”
这时二叔李弘也是道:“这对大侄儿可能有点难度,要不这样,只要他能写出来,不管好坏,那我都自罚三杯。”
三叔见状,也附和道:“我也是。”
李重便道:“三杯太少了,要不三十杯吧。”
众人:“……”
李弘:“这……”
李重又道:“怎么?二叔,三叔难道是不敢?”
只见李弘跟李立对视了一眼,看李重那个样子,好像也不是能够写得出来的样子。
便道:“三十杯就三十杯。”
二叔、三叔还能怕你不成?
这小子,该不会是在唬他们吧。
像了!
只能说越看便越觉得这小子变得比以前机灵了不少。
尤其是之前还暗戳戳地顶撞了他们。
反正……
他们可不信李重能够写得出来。
“你只要能写得出来,我们就罚三十杯。”
李重便道:“是一人三十杯。”
两人又道:“可你这诗至少得像是那么一回事。”
“对!必须要以这一次老君山之行为题。”
李重便道:“这好说。”
“既然两位兄长,都已经写了老君山的美景,那我就写写其他的吧。”
“我写我自己。”
二叔李弘便道:“说了要与此次老君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