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解决了!就是七八个殷人劳工被一名没有调查清楚身份的殷人巫师蛊惑,试图偷船逃走。”
林恩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忍,从暖水瓶里给崔钰倒了一杯热水,继续说道:“其中三人被港口的警备连士兵当场击毙,其余人都被抓住了……不过部分殷人信徒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他们对现在的劳动强度不满,不然也不会被煽动一下就要逃跑。”
崔钰点点头,却没有接过劳动强度的话题,而是又问道:“那个案子里,教会安插的那些归化殷人为什么没有提前报告?执委会不是要求每五十人的定居点至少要有一个我们的人吗?”
“他死了。”
林恩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档案递了过去,摇头道:“那些准备逃走的人第一时间就杀了我们在四号定居点的内线,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计划地想要逃走。
审讯记录也表明他们对信仰虔诚的归化殷人很敌视,所以下手特别重。”
崔钰大概翻看了一下案件经过,闭上眼睛思索了一阵,最后叹息道:“……看来殷人的文化离心力问题,要比我们想象中严重啊!
不仅工作六天,休息一天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夫生活不能让他们适应接受,就连城镇里的工厂工人生活也不能让他们忘记渔猎生活。
综合来看,只有殷人女性和孩子更容易认同我们的文化,殷人男性……只适合军队!”
林恩犹豫一下,还是试探着说道:“会不会是因为土地的问题?
镜湖镇的殷人实际上只是我们雇佣的农业工人,我们只是给他们提供了食物和一点工资,并没有给他们分配耕地,所以他们的积极性不高?
以往他们狩猎打渔获得的是即时性的满足,而种地需要延迟满足,没有为自己工作的动力所支撑,产生厌恶情绪是很正常的。”
“哦?小林你也开始研究心理学了?”崔钰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笑问道。
林恩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