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带着一连去把城门的障碍物搬开,你掩护我们!”
“没问题!”梁华马上点头。
此时城墙上厮杀仍未结束。
刚才的几轮炮击和排枪,已经让城墙上的“义兵们”人心惶惶,更有人丢下武器,趁着督战队不注意逃走。
现在“倭寇”直接杀了上城墙,成了压垮这些奴婢兵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崩溃不可抑制地蔓延。
而另一边,在金钱的驱使下,义从营的积极性可就强多了。
上百名义从兵下意识地以着甲的十几名先登兵为核心,逐步用长枪和守卫瓮城城墙处的几十名精锐守军对刺……后者之所以还在强撑着,没有像其他义兵一样逃走,是因为一个身穿红色官服的身影被他们护在了中间。
“杀!杀!杀!”
郑至善头脸都是鲜血,此刻手持三米五的长枪,不断把钢制枪头刺进,抽出,刺进!再抽出!
他脸色狰狞,看着对面的人被自己刺死,却没有心思多听他们的惨叫,因为他在算银子!他登上城墙后一共杀了五个人,那就是五两银子啊!
仅仅两分钟后,眼见身穿官服的那人也要被杀红眼的义从兵弄死,朴成焕连忙大声命令道:“停下来!停下来,那个官要抓活的!死了扣银子!!”
如果想要让别人听自己的话,永远要用他们最在乎的事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朴成焕显然也明白这点。
果然,听说扣银子,杀得最猛的几个先登义从兵硬生生地停止了进攻,总算留下了包围圈里几个人的小命。
“……报告司令!咱们抓住了一条大鱼!在城墙上督战的旌义县县监被咱们逮住了!”
高文亮刚登上城墙,张学毅就兴冲冲地跑了过来,他身后被两名殷人士兵提着的,正是身穿官服被捆成一个粽子似的年轻朝鲜官员。
“县监?”高文亮低头看了看被塞住嘴脸愤恨的朝鲜官,又抬头问道:“……怎么这么年轻?他叫啥?”
张学毅挠头道:“好像叫文啥!听朴成焕说,他是个贵族子弟,小李没过来,我也没太听懂朴成焕说的到底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