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民,本汗念及其乃远人,本意以和为贵,那东贼竟得寸进尺,联络明朝,合谋对我大金不利……端是可恨该杀!!”
老奴先是一拍扶手,定了一个调子,然后看向黄台吉,开口道:“老八!你说说看!这次东贼屯兵复州,该如何应对?”
“禀父汗!”
黄台吉躬身道:“东贼火器犀利,去年大贝勒和二贝勒领兵万人出击……就损失不小!
儿臣以为,应该重金搜罗制造火炮火铳的匠人,组建我大金的火器军队,以火器对火器,方可破东贼的火器战法!
万不可轻敌冒进,以免损失国本,动摇八旗士气!”
努尔哈赤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怎么?你觉得八旗打不过东贼的火器?”
黄台吉赶紧跪下,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口中忙道:“父汗明鉴!儿臣并无此意!”
自从去年老奴的继妃富察氏被处死后,努尔哈赤的脾气越来越喜怒无常,四大贝勒之一的黄台吉也不敢轻易惹他生气。
一旁的李永芳见状也跪下,硬着头皮道:“大汗!四贝勒所言……也并非没有道理!
我大金八旗长于骑射和重兵对垒,然弓箭之力,百步必尽!
火炮之威,却可绵延数里!
且大金如今弓马娴熟之人不过数万,养育能战之人,最少也要十数年之久。若大金不铸炮造铳,他日东华以数百门火炮攻来……”
见努尔哈赤脸色阴沉了下去,李永芳跪在地上,脑袋贴地,不敢再说了。
官厅里陷入了压抑的沉默,站在一旁的刘爱塔低头不语,只觉得战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几个呼吸后,努尔哈赤终于开口了,他淡淡地一挥手,“……都起来吧!我难道是万历那样的老糊涂吗?”
“谢父汗!”
“谢大汗!”
黄台吉听到老奴的话,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爱塔!你觉得呢?这复州的东贼,该如何打?”
努尔哈赤没有继续谈组建火器部队的话题,而是看向一直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