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州漕运再卖力的苦力,一月也赚不到一两银子啊!”
“18块……很多吗?”罗兆华挠挠头,掰着手指头算道:“码头有专门的码头工人食堂,吃饭便宜些,但是一个月也要五块钱了,再加上住宿舍交四块,这就一半了。
他们一个月也就能积攒下九块钱,根本买不了太多其他东西,而且码头工人还有老婆孩子要养,其实也就赚个养活家人的生活费……”
他说到这里,看了下身穿大红禽补子官袍的刘鸿训,有些气愤地说道:“那个,刘侍郎,说起码头工人,我有个事觉得要跟你说下,我之前本来是给工人10块钱底薪加提成的,几天人就招满了。
但是天津县官和士绅都说这个工钱太高,让天津码头的工人还有附近的佃户都跑到了我这里,他们那边的码头就没人扛包干活了,所以他们就让我要么降低工钱,要么就不让我的人去天津招工招移民,还威胁我,不让商人来这里做生意!
我说你们大明朝的官,也管的太宽了吧?
我给工人多少工钱,关他们屁事?
大明朝有的是人,还差我招的这点工人?
刘侍郎,你的官大,麻烦你跟他们说说,我不希望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否则我只能给高大帅和潘司令写信,让他们来帮我讲道理了!”
刘鸿训一听就是这点小事,也不禁在心里埋怨起天津的那些混账不知道轻重缓急,天津海关的关税款可是皇上看重的,朝廷也急需这笔钱,万一有个差错,东华人以此为理由,扣着关税银不给怎么办?
于是他认真地答应道:“好!罗主任你放心……老夫一定上书朝廷,令地方官吏配合!
只是……今年上半年的关税款,不知道罗主任你什么时候能解去京城啊?”
罗兆华闻言,看看刘鸿训身后的李仁军,见他点头,于是拍着胸脯笑道:“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如果只算前六个月,一共不到一万八千两银子,算到九月末的话,那就是四万一千两,你们走的时候,一起带走就行!
刘侍郎如果着急的话,也可以带着银子先回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