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不惜代价地打造一支能够保护关键航线的舰队,用战船和军队为帝国拓展生存的空间!”
听了这个日耳曼裔的荷兰人的话,一旁李仁军笑道,“亲爱的顾问先生,这番话你可不要大明的皇帝和他的大臣说,这有损共和国的利益!
当然,就算你说了,他们大概率也不会听……你知道两百年前的大明航海家郑和吗?
因为违反“以农为本”的理念,因为要反对“宦官专权”,郑和留下的珍贵航海路和造船图纸竟然被大明的官员藏匿销毁了!”
弗里德斯听黄安说过郑和的故事,知道那是一个十五世纪初非常伟大的中国航海家,率领一支庞大的舰队到过非洲,但他不知道郑和船队的航海图和海船图纸被销毁这件事。
他张大了嘴巴愣了几秒,才夸张地道:“……哇偶!我得说,无论怎么看,这都是非常愚蠢的行为!
那个官员呢?他因此受到皇帝的处罚了吗?”
李仁军摊手道:“并没有,他非常幸福地度过了一生,并且还享有很高的荣誉。”
“……这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弗里德斯挠挠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如果联合省或者英格兰,甚至任何拥有海洋利益的欧洲国家,有官员敢故意销毁如此重要的资料和图纸,等待他的,只有绞刑架和断头台!
钱观廷轻叹一声,说道:“我听林恩说过,大明是大陆农耕型国家,她的一切文化、政.治体系,以及思维方式,都是大陆农耕型的,包括傲慢地轻视海洋这一点。
肥沃的土地养活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反过来,土地的引力也在束缚着他们身体和思维,就像一条没有剪断的脐带。
除非有外力打破这样的局面,否则他们永远不会正视海洋!也不可能审视自身的问题!”
李仁军这时皱眉道:“老钱,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做这个【外力】?”
“不!”
钱观廷缓缓摇头:“我们现在的力量还不足以让他们改变,这次北京之行,我们只是要告诉他们,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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