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但当时京城正在掀起【东学】与【儒学】的论.战,每天都有许多读书人从全国各地来到诸夏大学,与东华人的学者和教士辩论,老孙在狱中看了很多东华报纸,也想弄明白为什么煌煌大明朝,怎么就被一个小小的东华给打趴下了?
于是他就在京城参加各类辩论活动,又广泛阅读东华人刊印和发行的文章,就这么盘亘了快一年,一个多月前才带着几大车书籍到了西安,然后又到了银川城与袁崇焕和熊廷弼两人见面……
……见孙承宗不语,一旁的熊廷弼也捋着胡须叹道:“恺阳先生,自如他能维持如今的局面,已是十分不易了!
若不是他忍辱负重,对东华人虚以尾蛇,从东华人那里要来了军械粮饷,如今被赶出西北的就不是西金鞑酋黄台吉,而是我们二人了!
那黄台吉虽是鞑酋,却并不像老奴那般一味用狠,反而十分能收拢人心,几年时间竟看着又拉又打的灵活手腕,硬是将麾下八旗各部、蒙古马队和边军叛逆,以及本地回.汉治理得井井有条。
而且此人尤重农耕,这银川城左近就有许多西金组织壮丁开垦的农庄。
若不是我军火器远胜西金,加上东华军已经占据了榆林镇,威胁西金侧翼,此酋根本不会舍弃这片基业,远遁祁连西域……”
熊廷弼说到这里,与袁崇焕对视一眼,都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向孙承宗隐瞒白土岗战役的真相,以及袁崇焕与黄台吉的幕后交易!
养寇嘛!寇要是被打死了,军阀就该被削藩了……
“……唉!”
孙承宗不疑有他,又叹了一声。
他何尝不知道东华人的实力远远强于如今的西北新军,而且东华人的统治能力,似乎也远远强于原来大明朝廷的官吏。
从京师一路到西北,老孙在路上亲眼目睹了大明的百姓在东华人治理下,逐步开始休养生息,恢复元气。
就连关中这片久旱之地,也因为东华人带来的东薯玉米和土豆等作物,而重新焕发了生机,至少他基本没有在路边见过倒毙之人……
如果这是大明朝治理下取得的成果,老孙肯定会万分欣慰,可这偏偏是不尊名教,无耻狂悖的东华人做下的……
大明朝,当真气数已尽?
还是东华人真就打算一直维持着眼下这套不伦不类的“君主立宪”制.度,套着一张大明朝的面皮,继续统治?
即便孙承宗在京师听了许多东华读书人还有东华道人对君主立宪制的描述,却也仍然不相信东华人对大明江山真没有野心。
也许他们只是想舍其名,取其实……
老孙心里闪过千般念头,袁崇焕却打破了沉默,他看向看老孙和熊廷弼,表情沉重地道:“……恺阳先生,飞白兄,两位还不知道吧!日前京师内阁发来调令,命我火器新军立刻向西追击西金八旗,务必将其消灭!
顾首辅和魏阁老给我写了私信,都是劝我听命的……顾阁老信上写得明白些,这就是东华人的意思!
他们想逼我们让出陕甘河套,追赶西金去西域!
若是不从……河南山西的东华五万大军就会西陕***叛!把我等打成叛逆!!”
熊廷弼昨天晚上才从北面的贺兰县带兵回来,还不知道这件事,当即大惊道:“……啊!怎地这般急切!竟然连一点喘息之力都不给我等留啊!
飞白!此事难道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