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我们做一个假设,比方说…第一个发生了遗传病相关突变的法恩斯沃斯,他的亲属们看着他身手矫健,看着他流血的伤口快速的止血愈合,然后这个人就成了他们的英雄,被他的亲属们疯狂崇拜,认为那是主的赐福。法恩斯沃斯/贝尔综合征患者随着年岁增长会出现血液问题,所以他们才会有游记里记录的在自己割伤口的行为,那是变相的放血治疗。”
“听起来就很合理,还有呢?”
“总之他们形成了一个有强烈偶像崇拜的宗教,如果他们有相关研究的需求或者他们本身就出来一个科学家,我是说可能,注意!是可能。”
“嗯,我在听,可能。”
“他们可能做出了保存培养一个人生殖细胞的方法。那个记录的最早的样本。”尚颖用手指指向屏幕上的数字。“死于191年,如果那最早突变的人在185年成年且已经有一定的组织能力了,那他生下了这个检测样本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何塞听着尚颖的话侧着身子翘起二郎腿,换了一个让自己相对舒服的姿势回道。
“也不一定卡的那么死,也可以是那个首次突变者的孩子,毕竟异教里地位父子相传也是常有的事情,这样时间还能更宽裕,到了19年后你猜想的那种技术出现也就不是那么难想象的事情了,毕竟你是在猜想黑科技么。”
“你好像对这个猜想有自己的意见?”
尚颖的语气里透露出了一些不满。
“不,没有。”
何塞将下巴杵在掌根看着尚颖。
“也许这话有些不中听,不过我觉得你追求合理性的精神状态已经趋近于吃药的贝尔特丽丝贝尔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想要刨根问底,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想要给这几页纸定上一个确切的答案,她不已经给了你一篇论文了么?你还在费劲假设什么…”
“万事万物总是要有个答案,就像是万事万物都有它们的名字一样。”
“但不是什么样的真相都是有益的,你会功夫对吧,李小龙说过,功夫就是恰到好处的运用你的身体,让它以一个平衡的理想状态施展它的能量。而你现在的状态就是在用你的大脑在抡大锤。”
“少用你瞎编的话来教育我了。”
“我只是指出一个事实,如果你把自己说的话写在纸上找个陌生人念出来给你听,你就会发现这猜想的荒谬了,就像是贝尔特丽丝为了她的猜想找一个191年就死了的人做dna检测一样,你会觉得她当时的精神状态算的上正常么?你觉得她是怎么采集的鉴定样本?是从古董梳子上拿头发还是挖坟掘墓?”
尚颖的眼神变了。
“我自己就是做超自然电台的,我知道很多人为了真相而走上了一条在别人看起来十分异常的道路,相信并寻找天蛾人、幽灵和外星人什么的,在和人吃饭聊天的时候同大家伙说着各种阴谋论,他们都是聪明人,也都是勇敢的人,他们敢于追求真相,勇敢的就像是马路上追着车尾灯的狗,不管他们自己在别人眼里是不是成了疯子,就像是那什么阿卜杜拉·默罕默德啥玩意来的…”
“阿尔哈萨德,是阿卜杜拉·阿尔哈萨德,疯狂的阿拉伯诗人,你自己做过电台节目。”尚颖回道。
“无所谓了。总之,案件像是验尸桌,我们已经看了档案观察了尸体的表面,又为什么一定要剥开皮肉寻找血淋淋的真相呢?够用就行,你看这些文本材料,这些内容贝尔特丽丝知道,我们知道,那个投放木马病毒的人也应该知道,我们关心的不应该是这个么?”
屋子里静了好一会儿。
“我刚才的行为是不是像是一只在大道上追着车尾灯乱叫的狗。”
何塞想了想,回答尚颖。
“我才是那条狗,你和埃里克是我最好的朋友,无论我追的多远只要你们喊一声我就会回到你们这边,如果有一天你们前往深林,我会跟在你们身边等着领你们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