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秋天路边的落叶一样,既没有价值也没有重量,那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活的呢?最重要的是,我觉得无法用简单的丑陋、堕落、疯狂这种词汇形容他们了,他们又成了我认知里的陌生人……我无法用我的认识将他们归类……”
埃里克拍了拍尚颖的肩膀说到:“你想了太多没用的了。你看,一个女人因为你保住了性命,一个邪教团体因为我们的努力而被剿灭,你之前上传给我的什么孵化的文件上的编号都排到了一百四十多号了,天知道他们在用电脑开始记录之前都做了多少起丧尽天良的事情,何塞还说他的调查文献里有什么把人埋在树附近的献祭仪式。等到天亮了,更多的相关人员会来农场参与调查,警探们都信了何塞的话,他们打算把这里翻个底朝天。这是个大案子,因为有你的坚持此时此刻警察才会在这里将他们一网打尽,在今天结束了他们的罪恶。我要是上帝,我都得在天堂里给你留了贵宾座了,你还想着一群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在想什么,你可别活的太累了。”
两人谈话的功夫,一名当地的警长和之前负责和尚颖做笔录的警员走了过来,经过简单的寒暄开场后警长向开口问到:“尚小姐,之前您的笔录有些问题我们没弄明白,我们想再确认一下。”
“好的,什么问题。”
“具你所言,之前在地下室里你和一个成年男人发生了争斗,并最终将他捆绑起来了对吧?”
“是的,怎么了?他死了嘛?”
尚颖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她忽然想起来自己将对方勒晕后没有为对方做抬腿控血之类的抢救措施,还将他侧着身子绑住手脚,玩意一个不好这家伙就真的会没命。
“没有,没有。”
警长笑着摆摆手。
“我们是对你说的嫌犯年龄有疑问,在我们从地下室里找到的犯人中,符合您描述四肢捆绑在一起的人只有一个,通过相貌判断我们认为他是詹姆斯法恩斯沃斯,当然他强壮的不像是个9岁老族长,可也没有您说的那么年轻。”
说着警长拿出了几张照片,一个头发花白但看上去还身体保持的很好的老人被像捆猪一样绑在地上,他身边的警员正七手八脚的试图解开这个怎么也解不开的绳结。
尚颖对着照片里的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回话:“他身上的绳子肯定是我绑的,但是和我打的人不像他。”
“他的脖子上的伤是你留下的吧?”
“……”
“先生,”埃里克打断道:“我们现在还没有检测地下室蒸馏器里他们用于集体自杀的毒物成分是什么,尚她下去的时候可能空气里的毒物成分还没有消散干净,所以事实和她的记忆之间有些出入也是正常的吧?你说呢?”
“你说的没错,说起来地窖里我们发现了一个半掩着的隔间,那个小空间隐藏的很好,不仅有食物和水以及大量的现金,还有和地窖隔绝的气窗,如果不是它开着我们还真难发现……”
埃里克和尚颖对视了一眼,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说,詹姆斯假意骗信徒集体自杀,然后自己到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待没人的时候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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