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额头,本该神采奕奕的红瞳此时写满了困顿与惆怅,一会看看沙盘上代表自己魔导团的那面旗帜,一会又看看同样焦虑不语的参谋们,只觉空气压抑得让人窒息。
虽然,照着利昂他们的说法,已成功完成了解决格拉尼的任务,但维军部队实打实的威胁仍近在咫尺——这些维多利亚人,在突破魔导大炮的封锁渡过艾尔河后,就驻扎隐蔽在艾格伯勒郊区外。现在,维军的先头部队,离失去蕾娜后的瓦伦西亚魔导团外围防线,不过两、三小时的路程,若非维军先前的损失也不小,恐怕他们早已突进到艾格伯勒核心建筑群范围里了。
‘理想情况下,我们还有五天左右的时间布置防御,但本着料敌从宽的原则……我们必须要提早作最坏的打算。毕竟敌军的指挥官是赫克托尔先生那批人……’在E作战计划付诸实施后,伊琪带领着参谋们,用这一天时间起草了F、G、h等多个作战计划的草案,确保考虑到所有,甚至包括伊琪本人战死在内的最恶劣情景,但她依然觉得不够。
“利兹方面,还是没消息吗?”伊琪微微抬起眼睛,有气无力地问着自己的参谋长——尽管在上一个不眠之夜,她已问过这个问题不下十次,每次得到的回馈,要么是“没有”,要么是“仍在与突入城区的敌军对抗,抽不出手来。”
而这一次本来没抱什么希望的询问,得到的自然还是没什么希望的否定答案。
“他们那不知道,万一我们这里被突破,不止利兹,甚至雪埠,都会陷入极其被动的境地吗?”哪怕伊琪现在能沉住气,参谋团的另一位参谋却沉不住气了,“还有,‘蓝痂’那帮家伙在做什么?他们都从赫尔撤走快半年了吧?再怎么整备也该整备够了吧?!”
如这位参谋所言,这支完全由兽人装甲师扩编而来的,原本驻扎在赫尔的,瓦伦西亚“蓝痂”集团军下属的“刺犬”装甲军,在943年5月,也就是距现在差不多5个月前放弃防守赫尔后,以准备“放敌军渡过亨伯,利用装甲优势,趁敌军在亨伯港沿岸登陆,立足未稳时围歼他们”的作战计划为由,已许久未参与过大型战役了,而比起在利兹陷入与维多利亚人拉锯战的利兹、或瓦伦西亚称“黑薄荷”的集团军来说,他们理应是魔导团更强力的援军。
眼看其他参谋的火气也要被调上来,伊琪喝止他们道:“够了!各位!咱们在这里吵吵嚷嚷也改变不了什么,只会让敌人嘲笑!”
接着,这位米色头发的年轻上校,翻开了桌面上另一本作战计划书,“何况,没有任何支援的可能,我们不早就考虑在内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在最差的情况下,用最小的代价,拿到最大的战果……”
她顿了顿,轻叹了口气:“反正……就我看来,哪怕敌军没有格拉尼、玫兰莎、梅莉等重要战力,这段防线,我们也是守不住的,只是时间问题。能撑多久?就看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