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道。
“我们走吧。”吉野跟腱自己治疗得差不多了,站起身对桃说道。
桃看了眼他完好如初的脚后跟,然后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临走前她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黑衣人,脖子上伤口早已愈合,流出来的血早已干涸,黏在脖子上,极难擦去。
“嗯。”她点点头,跟上了吉野的脚步。
月明星稀,树林间蝉鸣不断,地上的早已死于的黑衣人突然动了,他缓慢地坐起身来,心脏的上的伤口早已不见踪影。
“虽然出了点偏差,但还算是成功了。”他自言自语道,感觉到体内的查克拉所剩无几,他趁着体内查克拉还没有全部消散,从口袋里取出一个透明袋,将地上的苦无捡起。
他把苦无举起,月光之下,尖端残留着血迹的苦无上的划痕一览无余。
打开袋子将苦无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然后埋在一棵树下后,伴随着“嘭”的一声,黑衣人身边瞬间冒起了一阵烟雾,其实一阵晚风吹来,吹散了烟雾,露出了空无一人的角落。
……
“咚!”
等桃赶到现场时候,就看见伊鲁卡被狠狠地甩到了一棵大树上,吉野率先挡住还想进攻的三条。
“九尾人柱力呢?”接住三条的攻击,吉野开口问道。
“咳咳。”伊鲁卡靠着树爬了起来,“我让影分身变成鸣人的样子掩护鸣人逃走了,他现在应该已经安全了。”
他右手自然下垂,但胳膊已经被扭了一圈,关节错位,已经无法举起,背部刚刚撞到了大树上可能已经麻了一片,小伤遍布全身。
吉野也好不到那里,他的腹部有一道极深的伤口,由于他需要立刻追上伊鲁卡只急急治疗了跟腱,正与三条角力的胳膊被之前黑衣人的突袭划了一刀,脸上的面具也裂了好几道逢。
两人现在都可以说是伤痕累累,但一丝退缩意思都没有,他们目光坚定,紧盯着三条。
为了鸣人的安危,吉野甘愿为伊鲁卡留出机会带着鸣人离开,自己同时对付着两人;而伊鲁卡为了帮鸣人争取逃跑的时机为他打掩护。
仿佛对于他们而言,漩涡鸣人的生命高于一切,哪怕他们在内心深处讨厌他。
桃从旁注视着两人的样子,突然间那种对于芽吹的无力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